“嗯,所以說是高手嘛。”
“這裡沒有發現腳印嗎?”費仁納悶。
“我也在奇怪這一點,他們從這裡上去,來時沒有東西,沒有留下腳印並不奇怪,可要是揹著東西下來,不應該什麼都沒有留下。”
費仁也在思考。
是啊,揹著東西,如果跳下來,怎麼都會留下一點痕跡!
他立即蹲下來,清掃地面的浮土。
“你在幹嘛?”
“我懷疑對方清理了痕跡!”費仁興奮道。
易天行:……
你想多了,就算真的留下痕跡並且清理掉,你也發現不了,更何況,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那天晚上回去後,好好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個計策。
在傅宅書房這扇窗戶的斜對面,鐵柵欄的外面,有一根電線杆。
他們在電線杆上綁了一條繩子,另一頭帶到了房間裡,把裝了黃金的箱子吊在繩子上,鐵柵欄雖然高,但高不到二樓,他們就是利用這個高度,箱子順著繩子越牆而過……
當然,在這之前,老方一直就等在外面,及時接收了箱子,然後他揹著剩下的一些紙幣,離開了了書房。
除了故意留下的痕跡,其他的痕跡,都被他抹除了!
至於水管下面,還有過去的檔水板,痕跡已經被他抹除,又過了這麼些天,以費仁的本事,是找不到什麼的。
易天行回身看向鐵柵欄,開始沿邊搜尋起來。
來回兩趟,眉頭鎖死。
“怎麼樣,有發現嗎?”傅光宗問。
“市長,說實話,我破過不少案子,但做這案子的人,真的是高手,除了半個腳印,和水管上的一個戴著手套的指印,別的幾乎沒有,可光憑這兩樣,很難鎖定案犯。”
傅光宗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下沉。
“最奇怪的是,這些痕跡,不像是新的,倒像是幾天前的樣子。”易天行一臉不解的道:“市長,你是今天才發現保險櫃被盜,之前一點都沒有發覺嗎?”
傅光宗臉上的肉抽動了一下:“我前幾天去了金陵,今天才回來。”
易天行愣了一下:“也就是說,盜竊案可能不是發生在今天或昨天,可能是好幾天前?”
傅光宗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是。”
“對了,市長,聽說被盜的裡面還有存單是不是?”
傅光宗一愣:“你的意思是,他們有膽去領存單?”
原來覺得那些人膽子沒有這麼大的傅光宗,被易天行這一問,問的有點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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