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易天行知趣的退了出去。
“渡邊君。”
“將軍閣下有什麼吩咐?”
“等那些人過來接人,你要想辦法把所有接觸到買辦的人都盯住,一個都不能放過!”三浦冷聲道。
放人,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而已!
“哈依!”
¥¥¥
易天行下來的時候,看到池田正和次郎說著話,臉色有些難看。
“池田,你們在說什麼呢。”易天行笑著走近。
“易君,我聽次郎說,你那裡有個變態?”
易天行一臉懵的看向次郎:“次郎,什麼變態?哪個是變態?”
池田次郎縮了縮脖子,幽怨的看向自家親哥,他都沒有和大隊長說過呢,不過是和他抱怨了一下,怎麼就和大隊長說了呢?
“次郎,你沒有告訴易君嗎?”池田見到弟弟那樣子,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難怪易君沒有和他說起過。
“池田,到底什麼情況?有人欺負你了嗎?”易天行臉色十分的嚴肅。
特麼的,小東西真能忍,居然到現在還沒有告訴池田,難怪石川那狗東西還那麼大的膽子!
“我……”池田次郎求救般的看著親哥,這種事,他怎麼跟別人說的出口?
“易君,我來說吧。”池田把易天行拉到一邊,說道:“次郎說那個石川總喜歡動手動腳,還會摸他屁股,對他的朋友也是這樣!這樣的人,怎麼能夠留在隊裡?”
易天行臉色難看,無奈道:“池田君,他是石川君介紹來的,我能怎麼辦?我沒有拒絕你,也沒有辦法拒絕他。”
“那我若是出手對付他,你不要管。”
“那當然,我什麼也不知道。”易天行微笑道。
池田頓時露出一絲笑容,小聲道:“我知道田下有聰在哪裡了。”
“是嗎?”易天行目光一亮:“有發現被他抓的人嗎?”
“沒有。”池田遺憾道:“我是在一家酒屋看到他的,和他聊了幾句,說是從警察局出來之後就回了南城機關,目前給了假期,他在休息。據說那家酒屋是他親戚開的,他現在就住在那裡。”
躲在酒屋,吃喝不愁,怪不得派出的人都沒有找到此人。
“他躲的那麼好都讓你找到了!”易天行豎起大拇指。
池田自得一笑。
“可惜沒有找到被抓的人,拿不到人家的錢。”易天行不無可惜的撩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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