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易天行想了想,搖頭:“給我的感覺像是有什麼事情要交給我做,在做最後的審查。”
林宗夏微微沉思之後,鬆了一口氣:“我們之所以選擇今天動偽鈔基地,就是因為他們的偽鈔除了偶爾發給偵緝隊的人做獎金之外,小部分運到了藤井商社,大部分還存在倉庫中。
前幾日,我們的人偶然聽到說倉庫要放不下了,如果再不出貨,就得加蓋倉庫。
但藤井一直沒有動靜。
我估摸著他是想出貨了,所以才動手的。
他來找你,很可能是想利用你幫他把偽鈔散出去。”
易天行微微變色:“幸好你們動手了!”
如果藤井要他做這事,他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這玩意很多喪了良心的人會喜歡,因為他們可以用少量的金錢換到一大筆,可這些錢放出去之後,真正被禍害的,卻是老百姓!
真正的有錢人,除了發工資什麼的,幾乎不怎麼用法幣,他們的資金來往大,要麼走銀行,要麼用美金英鎊或者金條這種,體積小點也方便一些。
中層的人會看報紙,只要有點風聲,他們就會小心謹慎的區分,輕易就能夠識別出來這鈔票有問題,他們要是真拿到了這種錢,一定會轉嫁風險,想辦法用出去。
最後,也就剩下不識字的窮人,他們一分錢都想分成兩半花呢,而偽鈔的面額是五塊,肯定多多少少會放起來一些捨不得花,等他們知道是假鈔的時候,誰會來彌補他們的損失呢?
他知道,想做一個成功的臥底,難免要幹一些幹事取信於他們,他乾的確實已經不少了。
拒絕不了的必須幹,但能少幹一件是一件。
“這兩件事,雖然和你沒有直接關係,但間接卻是有一些的。”
林宗夏擔憂道:“宏善堂那邊,剛好因為他們削減了一半的量,可能會懷疑是你在報復。
偽鈔基地那邊,我們的人精準打擊到準備位置,而你的人剛好守在外面……”
“沒事。”易天行安慰道:“被懷疑的,絕對不是隻有我一個人。
要是以前,他們懷疑我,可能直接拿我是問,可我現在可是過了明路的‘日本人’了,他們就算懷疑,也會取證的。
要說煙土,本來就是順帶的,我給的價錢高,賺的雖然有,但也沒有非常多。
而且我和野村大雄談好了更賺錢的營生了,只要不是人頭落地的大事,他為了賺錢,也會為護著我的。
至於偽鈔基地,我都不知道呢,這事怎麼能算到我頭上來?
就算他們要算賬,也只會算到一直在郊外輪值的人身上,他們可是有假期經常回來的。
這次死了好幾個人,好像還有李世邨派進去的臥底,你只要讓我們的同志甩鍋給他們就行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林宗夏微微一笑:“我們的同志都是和其他人同進同出,沒有分開過,也查不到他們身上,而且我也早找好了替死鬼。”
找死人,弄個死無對證雖然也行,但會在鬼子心裡留下印記,對夜影同志非常不利。
既然做好了準備,當然是找活人更妥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