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元心中明白,這其中的差別,就是鈔票,但他真的沒啥錢啊,賺的那點工資,還要養媳婦呢!
“怎麼,這段時間有人在為難你們?”
易天行立即脫掉西裝,舒服的靠在沙發上。
在特高課也好,梅機關也罷,都得裝,坐要坐的板正,跪也要板正,累的慌!
在偵緝隊,他最大,怎麼舒服怎麼來!
“嗐,你不在,我送不起禮,那些人就開始不待見偵緝隊了。”
“特麼的,以前喂的,都不算數了?”易天行冷笑一下:“以後都別給了。”
他現在都是大尉了,怕他們個鳥?
等到“成功”臥底,為了激勵他,少不得給他一個少佐噹噹,嘿,到時候他們得把以前收的“禮物”全部給吐回來!
“啊,這……”池中元見他說的認真,立即道:“是!”
反正一切有大隊長頂著,他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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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易公館,書房
易天行靠在沙發上,將這一天發生的事和林宗夏簡單的彙報了一下後:“等一下我得出去一趟。”
林宗夏知道他想要去幹什麼,想了想之後,反問道:“你覺得李世邨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
易天行回想了一下:“無腦,衝動,做事不計後果?”
這傢伙之前老愛和他作對,給他的印象並不好。
易天行說完,就看到林宗夏的目光凝重。
“怎麼?難道不對嗎?”
林宗夏搖了搖頭:“他留給你的印象,和我們得到的情報分析結果,恰恰相反!
此人狡詐多疑,深藏不露,且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屈辱。”
“啊?”易天行愣住了。
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不是,老林,你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誇張,我說的一點都不誇張,這是我們所有人分析出來的結果。”林宗夏苦笑道:“你看到的,是他想讓你看到的李世邨,而我們,是把他以前的經歷全部拿出來分析的。”
易天行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如果真如老林所說,那這個李世邨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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