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幸之至!”易天行垂手應道。
“唉,我做少佐的時候,安田就是我手下的兵,我升遷之後,就把他也調了上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對待我。”
易天行有些不解的問:“中佐,安田怎麼弄到您家鑰匙的?”
“哎,我這人經常丟三落四的,讓他幫忙取過幾回東西,給過鑰匙,他應該是那時候就已經配了鑰匙的。
昨天我去見老朋友,又把東西落家裡了,就回去拿,沒想到剛好碰到出來的安田!”
渡邊氣惱道:“昨天晚上他都沒有在我身邊,我也沒有讓他拿東西,竟然從我家出來!我怎麼能夠容忍?我一氣之下就拔槍了。”
“這是他咎由自取,中佐不必生氣。”
“唉,我不應該這麼衝動的,或許他有難言之癮?我應該給他開口的機會的。”渡邊一臉悵然。
聽著渡邊假仁假意的話,易天行都想吐了,總覺得這裡面的問題和他說的有出入。
安田,一個能夠在司令部處自由出入的人,在你這小小的公館裡,還能和你走個對頭?
看到你還不逃,讓你有時間掏槍把他打死?
不知道小鬼子又在搞什麼名堂。
“中佐厚道,是安田沒有這個福氣。”易天行捧著他道。
“我以為自己很倒黴了,沒想到易君你也差不多,哈哈,你的手下,居然也在同一天死了,真是太湊巧了!”
“是啊,確實很湊巧。”
是挺湊巧的!
渡邊要是不說這話,易天行還沒放在心上,經他這麼一說,他反而懷疑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絡在其中。
喬東是特高課的人,和憲兵隊沒有關係,真要扯關係,只有他之前在渡邊面前告的那一狀。
千百個念頭在易天行的腦海裡閃過。
所以,渡邊剛才說浪人是軍統假扮的,應該就是想栽贓給軍統,只是找個理由不讓他查下去而已。
他這麼關心喬東的事,不會是他派人殺了喬東吧?
但是,為什麼呢?
至於安田……
他對安田不是很熟悉,是憑味道認出來的,但渡邊卻非常熟悉安田,那天晚上他逃走的時候,是不是就被渡邊認出來了呢?
易天行想到了渡邊的為人。
渡邊也好,野村也罷,還有三浦影佐等人,哪個不喝人血饅頭?
手底下肯定有給他們幹髒活的人。
而安田,很可能就是給渡邊幹髒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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