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稍安勿躁。”野村大雄出現在門外。
“中佐,這到底是為什麼?”易天行憤慨的問。
野村大雄揮了揮手,所有人退出了審訊室,裡面只剩下易天行和野村大雄兩人。
“易君,今天是你,明天還有別人,主要是做給別人看的,你只要配合問話,很快就能夠離開。”野村大雄安慰他。
“就算是問話,中佐打個電話,我就來了,為何讓76號的人押我進審訊室?”易天行對此耿耿於懷。
“易君,我說過,這是做給別人看的,你只要知道,我們不會害你就夠了。”
易天行雙手被拷在椅子上,拳頭握的緊緊的,胸口起起伏伏好一會,才沉聲道:“好,你要問什麼?”
“最近,你的商行得到大量貨物,按賬上看,你的本錢不足以購買那些貨物,你是怎麼拿到貨的?”
“供貨方答應可以先給一部分貨錢,剩下的給了期限。我以降低一部分利潤為代價,從客戶手裡預支一部分,商行的貨賣快,一邊賣一邊給,到期之前,能把錢還上。”
“按照賬面上看,你這段時間應該賺了不少錢,可賬上卻沒有錢,聽掌櫃說,是你領走了?”
“對。”
“給誰了?”野村大雄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錢雖然不多,但他能給別人,為什麼不能給他呢?
但這個念頭也僅是一閃而過而已。
今天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敢有任何想法!
“沒有給誰,自己用了。”易天行悶悶道:“我還房子的按揭了,其他的,用來支付偵緝隊超出人員的費用,還有請客吃飯,剩不下幾個錢。”
野村大雄眉頭一皺,有點不甘心,但只能繼續問下去。
“賭場的收入,明明不只20萬,你為什麼只上交20萬?”
易天行一臉莫名的看著他:“賭場的兄弟不用吃喝?租金不用付?槍械不用維護?場地不用維護?還有賭場的工具,哪樣不要錢?”
“就算如此,還是有差距,剩下的人錢哪裡去了?”
易天行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賭場那邊,是以幫派的形式管著的,我不得給上面交份子錢?”
“交給誰了?”
“當然是仁太爺了!”
“他不是不認你了嗎?”
“他不認我,但認別人啊,我每個月讓負責人給太爺的賬號上打錢的。”易天行撇嘴道:“這上海灘,不管怎麼弄,青幫的力量,還是有目共睹的。只有青幫不來為難,賭場才能永永久久的開下去。”
“你給了多少。”
“每個月3萬。”易天行冷冷道。
野村大雄翻了翻手上的資料,繼續問:“聽說你還在修復煙館,煙土從哪裡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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