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光大亮的時候,搜查結束,總共抓來十幾個送水工,沒有一個承認幹過這個事。
從他們交代的話裡,每個人都有人證能夠證明他們沒有來過電影院。
累死累活,賺錢的錢還不夠一家子嚼用的,哪有錢看電影啊?
頂多是聚在一起喝點兌了水的酒解解乏。
酒館的老闆就能夠證明,他們從吃了晚飯就到那裡了。
將他們的人證傳喚過來,確定事實之後,晴野只能讓他們交了贖金離開。
明知道是軍統乾的,誣賴這些人就太下作了!
他是有野心的人,這樣的下作的事會成為他的汙點,所以,他是不會幹的。
要幹,也得沒有人知道才行!
這個時候,但凡有腦子的,都知道是軍統乾的,他可不敢亂來。
而且有了點收入,也算是一種補償吧?
他這麼安慰自己。
他是沒事,李世邨卻有事了。
軍統都囂張到進入虹口了,他這邊沒有半點進展,他難免受到斥責。
不僅是三浦看他不順眼,連影佐都對他有意見了!
他就是靠著影佐才得到這個位置,從而進入金陵大人物的眼中,才得了個部長的位置。
要是影佐把他換掉,那他也將地位不保!
享受了權利給他帶來的便利和財富,他怎麼捨得放棄這個位置?
他越想越慌。
慌亂之下,難免做出錯誤的決定。
他再次勒令鼴鼠交出他知道的名單,他想先把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先穩住再說。
¥¥¥
傍晚
蘇豐華下班,到附近的麵館吃了晚飯,回到住處後,立即把門關緊,摘下帽子掛在衣架上,從兜裡取出一封信來。
這封信,是以他母親的名義寫過來的!
但是,他母親早在鬼子打進來的那一天,就已經被炸死了。
也許,在別人看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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