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易天行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黑狼給拿過來的信,是任紹華放在死信箱裡的,解釋昨天的事。
當時,他在大廳轉悠了好幾圈,不可能沒有看到他。
既然他在,也不可能不知道老莫做出的事。
他的意思是,他沒想到老莫會擅自行動,他已經向山城請罪,撤掉了老莫組長的職位云云。
看完,易天行面無表情的把信給燒掉。
老莫會擅自行動,另一方面也證明了他的威信不足,要不然,明知道是他下的命令,何以還會行動?
任紹華能夠撤老莫的職,是因為他們都算是老戴的嫡系。
如果是他出面,要是敢這麼做,對方肯定會給他臉色看!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和軍統的人見面,讓任紹華代理出面,是最好的!
軍統裡面,也是有派系的,他可不想成為某些人博弈的犧牲品!
他只希望,經過昨天的教訓,老莫能夠老實一點,要是再來一回,怕是沒有人能夠救他了。
“大隊長。”黑狼見他燒完信,開口:“剛才過來的時候,碰到財務組的組長,讓我順便問一下您,今年過年還是和去年一樣,發米糧嗎?”
易天行想了想,搖頭:“算了,還是每人發一個月的工資吧。”
“這感情好,省得大包小包往回拎了。”黑狼樂了:“我去通知一聲。”
有家庭的還好,像他們這些單身漢,平常也不做飯,米糧這些東西發來沒啥用,經常是隨手送給了手下。
換成錢,帶著他們能搓好幾頓呢,給了東西,也省不掉這幾頓。
畢竟,要想手下聽話,就得經常給他們吃點甜頭,要不然誰願意聽你的?
易天行擺了擺手,黑狼就退了出去。
日子過的真快,又一年了,翻年就是民國30年。
易天行走到窗邊,看到外面,心中萬分遺憾。
如果沒有老莫搞這一齣,他本來想趁過年的時候,幹上幾票的,現在也只能放棄了。
他手上,老戴給的刺殺名單上,還剩下5個人。
一個是海關經濟司的副司長,此人的生活兩點一線,就是海關和家之間,從跟蹤開始,就沒見他去過別的地方,從外表看,是個好兒子,好丈夫,好爸爸。
實際上,司中的女同事,都和他上過床!
但這傢伙在海關也有一個和他類似的房間,在司裡吃飽了,回家就老實了。
他家又離巡捕房很近,去海關的路上,關卡好幾個,不管是家還是路上,都不好刺殺。
除非是遠端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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