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藤井雅子難過極了。
她心裡咬牙切齒,易天行是不是看上芳子或者風信子,所以才會對她這麼冷淡?
一曲終了,易天行禮貌的告辭:“藤井小姐,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藤井雅子:……
之前還叫雅子小姐,現在直接叫藤井小姐!
她一臉憤恨的看著易天行無情的離去。
¥¥¥
夜
還是那條河,還是那條船,還是那個艄公輕輕搖著船槳,小船穿梭在河面上,清冷的月光灑在上面。
船裡,老方拉著茶壺倒茶:“你小子的事,怎麼這麼多?”
“我也想事情少一點,可這事找上門了,我能不接著嗎?”易天行也是滿臉無奈。
“說吧,什麼事?”
“你認識孟陶嗎?”
“孟陶?”老方仔細想了想:“不認識。”
“我今天在柴山那裡見到他了,被柴山奉為貴賓。”易天行緩緩道:“為了他,還特意把我叫過去吩咐,讓他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你要回上海的,他的事……”老方頓了頓:“他也要去上海?”
“說是這麼說的。”易天行道:“聽柴山的意思,這個孟陶會和我一起回上海。但奇怪的是,這人對我非常冷淡。”
“你小子,人家被柴山捧為貴賓,有必要對你熱情嗎?”老方點了點他。
“老方,我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而是,既然和我一起去上海,安保都是我在做,多少要聊上幾句嘛,結果只是讓我離開上海之前,提前告訴柴山,由柴山轉告他。”
“這麼謹慎?”
“對啊,這麼謹慎的人,連我身邊有什麼安保力量都不問,這正常嗎?”易天行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我懷疑,這個孟陶會不會就是楊秋盈說的第九戰區的參謀?”
老方大驚:“你這猜測……”
易天行也苦著臉:“我真不希望這是真的。”
如果猜測成真,此人又被柴山奉為貴賓,那是不是說明,此人已經出賣了第九戰區的情報?
“你是說,他今天去了柴山那裡?”
“是的。”
老方敲著桌子道:“我在柴山那邊佈置了一些流動哨,說不定有拍到他的照片,你說說他的外表,越細越好,要是有照片,我明天送給你,你拿給楊同志辨認一下,如果確認是他,我們一定要採取行動了!”
“好。”易天行立即回憶了起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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