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河畔小船中
老方聽了易天行的判斷,不疑有他,一拍桌子道,一臉的後怕:“我們知道他的目的,卻沒有想到他敢這麼做,幸好來的是楊同志,她身手不錯,才能避開要害,換個人,真讓他得逞了!”
對於易天行,他是無條件信任的。
因為他知道易天行的鼻子好使,沒有把握,他也不會亂說。
“藤井三郎此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我懷疑他會繼續派人刺殺。”易天行沉聲道。
“你有什麼對策?”老方問道。
“我故意只留下一個人在醫院,一會回去,我會和其他人去醫院守株待兔,只要藤井三郎真的派人來,那就讓他有來無回!”
“好,藤井雅子的事,就交給我。”老方拍板。
“老方,要不,這事還是交給我吧。”易天行不太放心。
因為和他相關的事,老方不會交給別人去做,但他現在的身份,經常離開,不太好。
“不用。你放心,我不會自己出手的。”老方得意一笑:“藤井三郎這人有些囂張,早年做生意不規矩,逼死不少人,恨他的人多著呢,我們可以找個人出頭,就說要報復他,查不到我們身上來。”
“好吧,那組織對於孟陶這事,怎麼說?”易天行聽他這麼說,頓時放心了,轉而問起此事。
“我們調查了,此人在幾天前就已經買了一張去米國的船票,所以,他說和你一起去上海的話,恐怕是假的。”
易天行一拍大腿:“我就說呢,說去上海,卻一點不著急的樣子,不崔也不問的,原來是假的,他連柴山也騙了!”
“他不是為了騙柴山,而是想利用柴山和你,轉移軍統的注意力!”老方罵道:“這狗東西知道老戴不會放過他,如果他一直留在金陵,那金陵的軍統只能不停的想辦法刺殺他,他也怕被刺殺。
就故意放出風聲,說會和你去上海。
金陵的軍統一收到訊息,就直接向老戴報告了,現在,上海站恐怕已經收到對他的鋤奸令了。”
“想利用我?那他只能死的更快!”易天行眼裡露出殺氣:我明天去發個電報,讓商行往金陵發貨。”
老方:?
說鋤奸呢,你怎麼說起發貨來?
易天行嘿嘿一笑:“商行老池是自己人,我讓他加入了軍統,方便兩邊通訊息。
我現在經常要出差,有些事情來不及吩咐下去,就和商行約定好,發貨單裡會藏著情報。
我的訊息傳回去,再讓軍統的人向上報告,告知老戴孟陶的居心,我相信老戴會讓金陵的軍統負責鋤奸的。”
國黨的叛徒,紅黨不好插手,免得國黨說他們手伸的太長,又要引起不必要的紛爭,那就讓他們自己來吧。
他的身份,連上海站也只有三個人知道,他是不會讓金陵的軍統知道的,所以,訊息必須傳回去,由上海站的人向上面報告。
“這個辦法不錯,鬼子不會懷疑吧?”
“放心,我手中接了不少訂單,本來就準備讓人發貨過來,都是正常操作,鬼子不會起疑心的。”
“那就好。”老方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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