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嘛,剛好是楊恩之同志的單線聯絡人,只是他去灣島的時候,是和國黨上層一起坐飛機走的,以我當時的身份,不可能坐的上飛機,就和他斷聯了,之後和組織彙報之後,這才來了上海。
他的女兒也是我們的同志,所以,組織同意他向女兒坦白,讓他們相互配合。”
如果組織沒有同意,老楊同志是不會說的。
他和老楊同志並肩戰鬥那麼多年,從剛開始的上海,到後來的山城,他是一直跟著走的。
只是這次的灣島,他無法及時跟上,實在是沒有辦法。
“那就好,我明天去通知她。”易天行露出笑容。
父女不用反目,這才是最好的。
老潘拿起名單,若有所思:“只有代號和死信箱,看來,國黨並不是十分信任你。”
“他們當然不信任我。”易天行端起茶喝了一口:“依楊先生的推測,這是把我當棋子,順便把我架火上烤呢。”
要是成功了,毛局長等人也不會對他有好臉色,失敗了,“仁社”對他不會有好臉色,怎麼做都是錯的。
“那你有什麼想法?”老潘提起茶壺給他添了茶水。
按照組織說的,夜影同志的手段頗多,他可以以他為主,配合行事就好。
“這次保密局給的任務,是要同時爆破電廠,水廠,以及兵工廠,想要以皮降低我們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那肯定是不能讓他們得逞的。
我的想法是,咱們派人暗中盯著這些死信箱的位置,等我離開之後,看看到底都是誰去了這些位置,把經過的人都好好查一查。”
“這個工作量就有些大了。”老潘皺眉道:“這些死信箱的位置,有公共廁所,也有路邊轉角,或者是電線杆,經過的人不知凡幾,很難圈定到底誰是潛伏者。”
“潘書記放心,這個我們自有辦法的。”
易天行和林宗夏相視一笑:“我們手下有一支賣報小分隊,他們選的很多地方,都有他們,到時候只要給他們備上微型相機,來一個照一個,再慢慢查。
至於那些僻靜一點地方,小分隊家裡的弟弟妹妹也不錯,可以讓他們在路邊一邊玩,一邊監視,保證不會落下一個。”
“噝!”老潘倒吸一口冷氣:“按你這計劃,得不少相機吧?”
“也不用太多。”林宗夏在旁邊補充:“這些孩子這些年都鍛煉出來了,記性好著呢,相機就給記性差一點的孩子,好一點的,都用不上。
他們常年在街邊賣報,認識的人多,大多數能夠報上名字,也就一些陌生人需要他們記一下。”
老潘緩了好一會,才把兩人說的內容消化掉,失笑搖頭:“難怪,組織一直誇獎你們。”
上海地下黨組織“鬼針”小組,一直被上頭的領導誇獎,不管是情報,經費還是物資,是所有小組中送回去最多的,而且,在上海多年,從來沒有組員暴露過,甚至還幫其他小組不少忙。
這次如果不是組長分身泛術,他也沒有機會參與進來。
“行,既然組長有了計劃,那咱們就按計劃行事。”老潘點頭:“不過,這些人沒有住在一起,抓一個恐怕就會被另一個發現,還是需要謹慎行事。
我建議先做個計劃,然後上報組織,批准後再行事。”
“這個當然。”
。來起了量商始開,耳接頭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