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匿優雅地掏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看著甜覓。
眼神複雜。
五歲？
呵。
誰家五歲的孩子能一拳幹碎維度壁壘？
誰家五歲的孩子身上會有這麼濃郁的煞氣？
從很早以前，從那個瘋女人還沒醒來的時候，他就懷疑了。
這個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裝傻充愣、跟他搶食的老二，絕對不是個正常小孩。
就像他自己，也不是個正常的五歲小孩一樣。
“不裝了？”
甜匿推了推眼鏡，聲音冷淡，帶著一絲諷刺，“二弟。”
這一聲“二弟”，咬字極重。
甜覓動作一頓。
他慢慢轉過身，臉上那種標誌性的呆傻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歪了歪頭，嘴角咧開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哎呀，被發現了？”
甜覓聳了聳肩，語氣輕佻，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木訥，“哥哥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以為我演得挺像個傻子的。”
甜匿冷笑一聲，將染血的手帕隨手扔掉。
“傻子不會在兩歲的時候就試圖用磨刀石給奶瓶開刃。”
“傻子也不會在三歲的時候，看著那群綁匪流口水，像是在看一堆行走的肉票。”
甜匿手中的文明杖重重頓地，杖身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還有，剛才那一拳。”
“沒有幾千年的殺戮淬鍊，打不出這種純粹的毀滅法則。”
甜匿盯著甜覓的眼睛，一字一頓：“你也是穿來的吧？老二。”
被戳穿了老底，甜覓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伸手在虛空中一抓。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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