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雪明白。”江知雪也不胡思亂想了,繼續看著書上的內容。
太極宮
太極宮的偏殿內,吳昭媛正身穿一襲極薄的粉紅彩繡花卉蝶紋侍寢紗衣坐於龍床上。
小家碧玉的面龐上塗著厚厚的脂粉,倒將她原本清麗的姿容顯得突兀了幾分,給人一種略顯老成的感覺。
身上的香味也是顯得過於濃烈,而她本人卻對自己的妝造卻是十分滿意。
想到梳妝嬤嬤讓她抹的淡雅的玉蘭花香及塗的一層脂粉,她就十分不屑。
今夜是她的第一夜,她必須要打扮的美美的,絕對不能被別人比下去。
尤其是德妃和貴妃,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皇上第一夜就翻了自己的牌子吧,所以自己今夜一定要讓皇上記住自己,愛上自己。
德妃、貴妃只會被自己踩在腳下,想著她不禁得意的笑起來,彷彿自己已經是寵妃。
卻沒想到香爐附出的香味讓她感到頭暈目眩,沒多久她就倒在床上了,兩刻鐘後殿外候著的宮女便聽到裡面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在御前當差,要想活的久,不聽,不看,不說,管住嘴巴是保命法則,聽清楚了嗎?”王端警告的對著幾人道。
“奴婢/奴才謹遵公公教誨。”幾人恭敬回道。
能在御前做事的人沒有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還真待不長久,因此幾人默契的不說話。
認真做好手上的事,記錄皇帝侍寢記錄的太監也懂事的在起居注上記錄著今夜侍寢的激烈程度,叫水三次,一更末結束。
太極宮正殿劉冬陽正聽著暗衛稟報懷王的動向:“皇上,屬下已經查到懷王私下練兵的地點,十分隱秘,若不是我們的人輕功了得,恐怕在半路就被甩了。
並且據我們的人回稟,吳昭媛的兄長也參與其中,太尉溫宇前兩日曾與武衛大將軍吳樹在醉春樓待了兩個時辰才出來。
由於他們身邊的人警覺性太高,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因此並不知道具體密謀了什麼。”
“溫狄父子狼子野心不奇怪,只是吳樹在外的名聲可是嚴於律己,一身正派。
上次賢王造反,他也是出了不少力的,突然倒戈溫狄父子說不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劉冬陽說道
“皇上,是否需要派龍影衛跟蹤武衛大將軍?”龍影衛首領影一請示道。
劉冬陽靜靜的看著影一,影一雖低著頭卻也能感受到帝王的威壓,他不知道帝王在想什麼。
但他知道每當皇上此時不說話的盯著他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因此影一此時後背無聲流了不少冷汗。
“傳信給夜鷹,命他三日內將吳樹在軍中的一切行動查清,包括他的心腹。
至於你,你的任務就是盯著太師府和懷王府,這懷王別看他整日流連煙花之地,背地裡可比當初的賢王的陰毒百倍。
你若有吃力的地方,可叫夜鷹協助你,朕希望你不會叫朕失望。”劉冬陽看著影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