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打算點破,而是道:“既然貴妃身子不適,那便讓她好好休養,王端命御膳房多做些補身子的藥膳給貴妃補補。
另叫太醫去看看,別落下病根,你也去朕的私庫挑些賞賜送到鳳藻宮。”
“是,奴才即刻去辦。”說完便退下去安排了。
王端心想皇上這是擔心貴妃未侍寢被後宮眾人瞧不起,畢竟貴妃和姬將軍的事情皇上是清楚的。
可是天意弄人,因賢王的私心,白白讓姬將軍因糧草不夠,遭遇敵軍圍堵。
終因體力不支慘死在西林關,就連屍首都留在西林關,想來皇上也不會真的寵幸貴妃娘娘。
就是不知後面這滿宮的嬪妃要如何處置,想到此處王端不由的搖了搖頭。
當晚貴妃身體抱恙不能侍寢的訊息便傳到後宮,但皇上依然賞賜了許多藥物及珠寶以以示安慰,所以並沒有人敢隨意議論貴妃失寵的不當言論。
而這一夜皇上也沒有召別人侍寢,而是悄悄進入紫宸殿的暗格。
不一會兒,剛從浴池中出來的江知雪,頭髮還是溼的,正打算去到梳妝檯照著銅鏡將頭髮擦乾,突然雙腳離地,便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江知雪面對突如其來的失重不由驚呼,手本能地環上劉冬陽的脖頸,待看清來人的面容後。
面寵頓時染上紅暈,連耳後根都是紅的,羞澀道:“皇上,您怎麼來了,您今日不是該在太極宮寵幸別人嘛?”
劉冬陽原本的鬱悶,在聽到懷中人的醋意後瞬間煙消雲散,額頭抵著懷中人的。
輕笑一聲:“嬌嬌吃醋了,還有嬌嬌叫我什麼,之前我怎麼說的,嬌嬌又叫錯了,該怎麼罰嬌嬌呢?嗯。”
“臣妾才沒有吃醋,明明是皇上理解錯了,反過來怪臣妾。”江知雪底氣不足的窩在他的懷裡。
“好,嬌嬌沒有吃醋,是我想嬌嬌了,想的夜不能寐,所以我來見你了,嬌嬌不生氣了,好不好?”劉冬陽溫柔的嗓音像是能溺出水來,讓江知雪不知所措。
“臣妾的頭髮還溼著呢?皇上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江知雪非常害羞,殿中還有宮人在呢。
劉冬陽當然知道江知雪的想法,但他就是不想放她下來,好不容易見到懷中的嬌人兒。
他怎麼捨得放開她,這一輩子都不放手,但他也想逗逗她:“嬌嬌,你該叫我什麼,嬌嬌要是繼續叫皇上的話,那朕就抱著嬌嬌在這後宮走三圈怎麼樣?”
“不......不要,冬......冬陽,您不要這樣做好不好,那樣的話,你就見不到我了。
你想讓我成為她們仇恨的中心嘛,昨日在慈寧宮,就因為您給我的穿戴超出貴人規制。
德妃就爭對我,您還想我安穩的待在後宮嘛。”江知雪可憐巴巴的看著劉冬陽。
劉冬陽看著懷中人害怕的樣子,心中一抽,是他的錯,沒有將小姑娘護好,才讓小姑娘被別人欺負。
想著心疼的道:“嬌嬌打我吧,是我不好,讓嬌嬌受委屈了,嬌嬌別怕,不管是衣裳還是首飾。
只要是我給你的,你儘管放心穿,德妃,母后已經處罰她了,往後她若是再為難你,我決不輕饒她。”
說著他便把江知雪抱到梳妝檯前的凳子上坐好,然後用內力將她的頭髮烘乾,而殿中侍候的宮人也早已被趙嬤嬤屏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