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頭牌的多次膽大勾引下,那男子終是鬆開了懷中的嫵媚女子,向那頭牌走去,攔腰抱起她就準備往床上而去。
那身穿紅衣的嫵媚女子雖心中苦悶,卻也無可奈何,她神色哀傷的看著男子抱著那頭牌往內室走去,卻又不想將自己的苦悶展露出來。
而那頭牌舞姬卻是十分挑畔的剜了紅衣女子一眼,紅衣女子卻像是沒有所覺一般,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的淚水終是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望著裡面交纏在一起的男女,她只覺得心如刀絞,最終她還是沒有去那男子面前鬧,選擇默默離開。
在房中男子跟身材妖嬈的舞姬房事達到高潮,正要進入主題時,房門突然被扣響,此時房中的男子額頭上滿是汗珠,眼中也滿是渴望。
但他也明白若不是有緊急的事,他們不會不知死活的在此時打擾他的好事。
於是翻身坐在床邊緩了一會兒,待那慾望壓下後,才對床上的頭牌舞姬冷聲下令:“穿好衣服下去。”
床上的頭牌舞姬雖不解王爺明明剛剛還對自己極盡溫柔,且兩人已經到不得不交融的地步。
就因為有人打擾他,他就突然對自己的態度陡然大變樣,她不甘心。
她原本以為今天只要自己成了王爺的人,就能成為他後院的人,以後就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於是她打算再爭取一下。
“王爺,幹嘛對人家那麼兇,有什麼事不能等明天處理嘛,就讓......”那頭牌舞姬聲音嬌媚的說道。
只是還沒等她說完,她口中的王爺便對她再次吼道:“本王說的話你是聽不懂嗎?既然好好跟你說,你不聽,那衣服也不必穿了。
林辰,把她拉下去,處理了,別再讓本王看到她,本王身邊不需要聽不懂話的人。”
那頭牌舞姬聽到男人的話,瞬間慌了,不顧形象的扯著男人的衣袖哭喊著求饒道:“王爺,奴家知錯了,是奴家不懂事。
求您再給奴家一次機會吧,奴家再也不敢了,王爺......”
可惜她口中的王爺,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而是直接對著門口怒吼著下令道:“林辰,本王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耳聾了嗎?”
候在房外的林辰不敢再耽擱,趕緊進入房內,進來便看到那舞姬在向懷王求饒。
他本以為王爺會看在她平日舞姿跳的不錯的情況下,會對她另眼相待,看來還是他多想了。
於是林辰不再猶豫,直接命人上前將衣裳不整的舞姬給堵上嘴巴,不管那舞姬如何求饒直接拎著她帶下去了,房中很快安靜下來。
“說吧,什麼事?”懷王臉色黑沉的說道。
“回王爺,我們的人在夢仙居看到皇上進入了一間天字號廂房,並且帶著一位容貌豔麗的女子。
不過暗衛並不知道那女子是何人,不過據他們猜測,應是某位宮妃。”林辰恭敬回道。
林辰已經習慣了主子的作風,往常他打擾主子的好事時,主子通常也是沒有好臉色,是以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打擾主子的好事的。
“有意思,我還當真以為他劉冬陽要守活寡呢,放著這麼多美人不要。
天天埋頭處理政務,沒想到還是敗倒在女人的裙襬下。”懷王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林辰道。
“回來報信的暗衛說,他們回來向夢仙居傳送煙花訊號始終沒有回應。
估計是留在夢仙居的暗衛被皇上抓住了,或者自盡了。”林辰又道。
畢竟他們從跟著王爺的第一天起就跟他們言明瞭,為王爺辦事得捨棄一切,只有成功和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