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的快感。”懷王眼中的笑意,毫不掩飾的展現在紅衣女子面前。
紅衣女子一愣,隨即也往窗外看去,看到護城河中間橋上的男女,便明白了王爺剛剛那話的意思,隨即莞爾一笑。
“那奴家恭喜王爺,您的大業就要看見希望了,不知王爺準備如何做呢?”紅衣女子的柔荑從背後攀上他的脖頸柔聲說道。
“林辰,獵物已經送上家門口了,你要是還抓不住到手的獵物,那你這暗衛首領便可換人了。”劉思齊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
“是,王爺放心,屬下定讓他有來無回。”林辰拱手說完便下去了。
“王爺,林辰可是你最得力的護衛,若他當真任務失敗,王爺當真捨得用了這麼多年的刀嗎?
畢竟用趁手的兵器,想要再挑選合適趁手的兵器,可不容易哦。”紅衣女子嬌媚的說道。
“他最近辦差事可是越發不得勁,不敲打敲打,本王怕他安逸日子過久了,會忘了本王的脾氣。
這劉冬陽似乎是頹廢了,也不知道父皇要是看到他如今的模樣,會不會氣得從皇陵中爬出來。
後悔當初竟將皇位竟然傳給一個只知沉迷女人的昏君。”劉思齊幽幽的說著,隨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護城河中的男女依然在擁著彼此,相互回應著彼此的深情,女子的身子隨著男人動作的強勢漸漸軟下來。
男子便讓女子的大部分力量靠著自己,讓女子有了支撐物,便可繼續獲取他應得的深情福利。
橋下的水面波光粼粼,來往的花燈船隻和畫舫上商戶,依舊有條不紊的忙活著各自的活計。
他們歡喜的接待著自家的客人,客人也高興的觀賞著兩岸的夜景,或與好友進行觥籌交錯的宴席活動。
一切看似平靜無波,然而就在大家都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時,孰不知水下正暗流湧動。
原本一片平靜無波的河面,卻陡然升起幾米高的水注,河面上正在遊行的船隻及畫舫有不少被陡然升起的水注掀翻。
船上的客人也紛紛被捲入水中,不會鳧水的人都在拼命掙扎哭喊救命。
而少數會鳧水的人,雖然也在盡力救人,奈何力量有限,對於那些不懂鳧水又拼命掙扎亂動的人群,很快就沉入了河底,橋下的河面頓時一片混亂,到處是哭喊聲。
而橋上正忘情擁吻著江知雪的劉冬陽,在河面水柱升起前就有了察覺,河面中頓時躍起至少數百名黑衣殺手。
正當其中一個黑衣殺手朝著江知雪的背部刺去時,劉冬陽的嘴唇放開江知雪。
隨即他便摟著她足尖一點,騰空一躍,躲過了那黑衣人對江知雪的致命攻擊。
那黑衣人見刺殺失敗,隨即命身邊的兄弟群起而攻,向劉冬陽兩人攻去。
劉冬陽穩穩的摟著江知雪,眸光凌厲的看向向他們攻來的大批黑衣人。
而江知雪此刻早已面色慘白,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雙手更是緊緊的摟著劉冬陽的勁腰。
江知雪感受到自己此刻遠離地面,身子完全懸在半空中,周圍四面八方都是要殺自己與劉冬陽的持刀黑衣人,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