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受師父指教,我的師兄師弟皆能順利過關,而我卻總是在那幾個精準出擊的動作上受挫,不得精髓。
可是師父卻說我已學成出師,只是這幾個劍法的動作問題,需要換個與我有師徒緣的人指點我,方能完全學成。
於是師父經過一番推算,算出輔國大將軍,也就是淑妃的父親劍術了得。
且他與我有一定的師徒緣份,定能助我擺脫劍術受困的煩惱。
最終師父也將緣由跟父皇言明,父皇也想著我既已學成,便宣我回宮,下旨讓淑妃的父親指點我劍術。
我也按照父皇的意思,有近半年的時間,經常去輔國將軍府向淑妃的父親請教劍術。
他也悉心的指點我,並教了我別的劍法,結合師父教我的劍法。
我經過苦練,最終將兩種劍法融會貫通,真正學成了獨屬於我自己的劍法,我的劍術也因此精進不少。
就是在我經常去輔國將軍府學習劍術的期間,還身處閨閣中的淑妃關注到了我。
她也知道我一出生便被封為太子,經常送自己繡的荷包、香囊給我,甚至吃食也是常送的。
但我一次都沒有接受過,我也明確跟她言明過,我不喜歡那些,叫她不要再送了。
可她不聽,依舊雷打不動的經常給我送東西及吃食,我也沒有接受過。
我想著可能她當時還小,才七歲的年紀,就如此明顯的顯露自己對一個男子的心思,肯定是沒想明白自己的想法。
我想等她年紀大些,她便會想明白她的那些行為,只是因為她還沒有接觸到別的男子。
等她遇到她真正心儀的男子,她就不會將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了。
但我沒想到,她對我的執念竟如此深,竟整整十年心中只有我一人。
就連四哥對她的無盡愛慕,她都無情拒絕,後面還參加我的選秀。
嬌嬌,淑妃不是我選進宮的,此次的秀女進宮。
只有你是我親自點頭選入宮的,其餘人都是母后及幾位太妃做主選的。
當時我雖然人在那儲秀宮正殿上坐著,我卻對選秀不抱希望的。
因為我知道我不中意她們,所以無論母后與太妃們選誰,我都無所謂的。
我甚至都想好了,等選秀後,對於她們,我就當做公事處理,絕不會多看兩眼。
可是嬌嬌,你的出現,徹底打亂了我的想法,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內心是久久不能平靜的。
你就像一塊巨石,擊碎了我冰封已久的內心,在與你的對望瞬間,我是再三確認過我的心意的。
我確實為你打開了我那冰封了二十二年的心門,你就在那個短短的瞬間,闖進了我的心窩最深處。
而且穩穩的將我那原本空曠無比的心房,給填補的滿滿的,沒有留出一絲縫隙。
所以當即我就決定,你,我要定了,而且我只要你,別人我看不見了,也不想看見了。
我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把你留在身邊,我不能失去你,我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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