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和夏沫聽到自家娘娘的召喚,二話不說便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
快速來到貴妃身邊,兩人自覺一左一右,分別立於貴妃榻的其中一側,蹲下身子幫她們的娘娘捏肩捶背。
“娘娘您可太不容易了,這次的妃嬪位份晉升,明明跟您沒什麼關係,最累的人卻是您。
關鍵您這麼累也就罷了,皇上連句感謝和賞賜都沒有,當真是不公平。
這皇上偏心偏的也太明顯了,像這次的禮服面料的分配,髮釵首飾的賞賜。
那承昭儀用的東西和麵料,竟然都是按照貴妃位份的規制置辦的,這不是在打您的臉面嘛。
與她一同晉為主位的史昭媛和沈昭容,她們倆所用的所有東西,卻是絲毫不超規制。
這皇上當真不怕引起大家的不滿嗎?”春熙沒好氣的抱怨道。
“誰讓我們娘娘是貴妃呢,眼下這後宮沒有皇后,自然什麼事都得我們娘娘來操辦了。
太后雖也會過問,但我們娘娘畢竟暫掌鳳印,若是不將事情攬過來,別人難保不會認為我們娘娘是否要失寵了。
雖然皇上沒有真正寵幸過我們娘娘,但明面上的體面,皇上可沒有虧待過我們娘娘。
每個月的侍寢記錄,我們娘娘還是有三次的,這主位冊封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是小事。
若我們娘娘當真不管不顧,那才是要招來皇上對我們娘娘的問候呢。”夏沫一邊為貴妃輕柔的捏著肩,一邊對春熙說道。
“夏沫真是可以當本宮的知音了,沒辦法,如今這後宮明面上,除了太后,便是本宮最大。
所以這些辛苦操勞的事,自然需要本宮來料理了。
不過本宮最大的意見就是,皇上竟然還要設宮宴,害得本宮的活都不知道多了多少。
雖說銀子皇上出,但設宴的所有事宜皆要本宮來安排,可把本宮累死了。
皇上是真的沒有人情味,也就承昭儀那個傻姑娘,才會看得上皇上那個冰塊臉。
只怕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上是要給承昭儀撐場面。
畢竟在大淵,以前可沒有因為妃位以下的一宮主位的冊封禮,宮中就設宴款待朝臣和內外命婦的先例。
那史昭媛和沈昭容不過是沾了承昭儀的光罷了。”貴妃點頭說道。
“娘娘,您這分明是吃不到葡萄,還說葡萄酸。
皇上對著您的時候是冰塊臉,可不代表對著承昭儀的時候也會是冰塊臉呢。”夏沫看著貴妃調笑道。
“呵,夏沫,你不愛本宮了,你竟然如此戳本宮的心窩子,難道說,夏沫你是揹著本宮有相好的了?
所以急於甩掉本宮,好一心一意去找你的相好的?”貴妃偏頭玩味的看著夏沫笑道。
“娘娘,您說這話真的良心不會痛嗎?奴婢和春熙自打跟著您開始,哪一次不是為著娘娘著想。
什麼事都搶在娘娘面前,把所有事情都盡力做到最好,只為了能娘娘您不會那麼累。
沒想到娘娘,您竟能如此開奴婢的玩笑。
。道說妃貴著看信置可不沫夏”。婢奴路套麼這著想會才,吧了婢奴要想不您娘娘是定鐵,看婢奴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