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還得趕回宮中伺候皇上,就不再多叨擾將軍了。”王端客氣的說道。
“既然公公有差事在身,那本將便不再多留公公了,辛苦公公來於府跑一趟。
這是本將請公公的喝茶錢,還望公公莫要嫌棄才是。”於成將一個荷包遞到王端的手裡,笑著說道。
“哎喲,定遠將軍您真是太客氣了,奴才是奉皇上的命令前來辦差的。
再說了能為將軍辦事,也是奴才的福氣,這些銀兩您還是......”王端推託道。
“不過是一杯喝茶錢罷了,再說了,公公一路從宮裡冒著日頭來到於府傳達皇上的旨意,委實辛苦了。
還望公公莫要推託才是。”於成打斷王端的話,一臉真誠的說道。
王端聽到於成的話,終是不忍再推託,他也明白像於成這個品階的官員,能得他親自來傳達皇上旨意的機率是少之又少。
為了讓他感到心安,王端終是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隨後又與於成寒暄了幾句,便打道回宮了。
懷王府
懷王劉思齊自從上次醉雲館被取締後,便一直對外稱病,閉門不出。
但背地裡,他卻不斷在發展勢力,大量補足暗衛勢力,在地方上更是命他以前培植的勢力,不斷搜刮民脂民膏。
他在大淵各地所豢養私兵的花費支出,一直讓他焦頭爛額,為了籌集銀兩。
他是直接命他的手下在各地偽裝成惡霸、山匪,對離京城較為偏遠的徐州、安州、林州等多地的百姓進行搶劫或盜竊。
甚至是買賣孩童和適齡成婚女子來換取銀兩,如今已經引起當地的百姓人心惶惶。
他們就算晚上關好門窗,自家的小孩或適齡出嫁的女兒,也都會在睡夢中被人擄走。
且就算他們報給當地官府,也久久查不到任何線索,甚至傳入京城的奏疏,也被懷王劉思齊派人給攔截了。
因此如今沒有任何有關徐州匪患嚴重,孩童及少女被拐,官府辦差不力導致當地百姓怨聲載道,又求助無門的訊息傳入京城。
劉思齊坐在王府的書房中,聽到手下的稟報,心中頓覺暢快,只要他的銀兩能籌集夠,什麼方式得到的,他是不會在意的。
“王爺,如今徐州等地的縣丞和知州依舊在不斷的嘗試往京城遞奏疏。
長此以往,難保那皇帝不會知曉。”謀士秦羽擔憂的說道。
“王爺,秦先生說的沒錯,眼下我們必須得想辦法杜絕那幾個不要命的縣丞和知州再往京城送訊息了。
否則遲早有一日,那皇帝必定會知曉的。”一黑色勁裝的清俊男子說道。
劉思齊原本充滿笑意的垂眼,在聽到兩個下屬的擔憂後。
瞬間收斂了那為數不多會在下屬面前露出的笑意,轉而換上冷厲黑沉的眼神。
“你們倆個說的,本王何嘗不知曉,那幾個不要命的狗東西,既然不想活了,那便料理了吧,然後再換上我們的人頂上。
也省得我們的人老是要想辦法提防他們,黑貓,此事交給你來辦。
記住,既然我們的人來接手,那就徹底讓那些地方變成地獄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