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真是說笑了,兒子的媳婦都在您手上,兒子怎麼可能丟下媳婦先回去呢。
破爛就破爛吧,反正兒子之前在外打仗時,連黃土堆都不知道坐了多少次呢。
還會怕這被您稱作破爛的紫檀木製的圓凳嗎?這已經是頂好的待遇了。”劉冬陽訕訕的笑道。
“哎呀,皇上,太后,你們明明心裡都把彼此看作是最重要的人。
這不見面的時候,你們心裡指不定怎麼唸叨著對方的呢,這怎麼見面了,反而還得理不饒人呢。
這要是傳出去,該怎麼看待這大淵國最尊貴的皇上和太后娘娘呢。”印心無奈的對著兩人調笑道。
“呵,這臭小子,有了媳婦就將哀家這個親孃都給忘到天邊去了。
哀家想數落他幾句,你都要護犢子嗎?”太后佯裝怒意道。
“奴婢哪敢吶,這不是看您二位這嘴鬥得太過嘛,您看,昭儀娘娘都嚇得不敢插話呢。”印心笑著提醒道。
聽到印心的話,太后和劉冬陽同時將目光移向江知雪的身上。
江知雪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出聲調和一下太后與劉冬陽兩人的母子關係。
但她又想到太后是長輩,冒然出聲打斷太后說話的話,好像不太好。
可是如果不出聲的話,太后又一直在數落她的冬陽。
而且她的冬陽面對太后的數落,都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敬的樣子,她又如何敢反駁太后呢。
但太后一直訓斥她的冬陽,她又十分的心疼他。
是以當太后和劉冬陽望向她的時候,便正是她一副糾結的模樣。
劉冬陽看著她焦急又糾結的模樣,他就一片滿足,他知道他的小姑娘在心疼她。
可是她卻不敢反駁他的母后,實在是他的母后此時太兇了,嚇到他的小姑娘了。
於是劉冬陽便將原本離江知雪有幾步遠的紫檀木圓凳。
當著太后的面,徑直挪到江知雪的面前,然後他也絲毫不懼怕太后那一臉看不起他的眼神。
他覺得在他母后眼裡,反正他什麼樣子,他的母后都門清,所以他也就不打算拘著自己了。
直接在江知雪面前坐了下來,當著太后的面,一臉笑意的將江知雪的小手,輕柔的握入自己的掌心中。
並輕輕摩挲她的手心及指尖的軟肉,惹得江知雪原本就羞澀的臉頰,此刻更加爆紅了。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她覺得這個男子怎的一點也不顧及場合,這不讓太后娘娘笑話自己嘛。
印月和印心覺得這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讓皇上做到如此地步了。
這承昭儀當真是有福氣,竟能得皇上如此看重,幸好如今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不然就皇上這獨寵一人的場面,要是放以前,這承昭儀早就被群臣和后妃盯著彈劾了。
“沒事的,丫頭,這臭小子在意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哀家要是吃醋,恐怕十個大缸都不夠裝。
。著拘必不也你,麼什說會家哀怕必不你以所
。道笑頭的雪知江著后太”。了閨親的個自當你把就早家哀正反,孃親的你當家哀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