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羽在地方上的私兵勢力,也全都被行鶴的人給悄悄的盯著呢。
所以王羽在地方上的一舉一動都被兒子命影一看著呢。
總之那劉思齊和王羽妄想奪下兒子的龍椅是絕對不可能的。”劉冬陽笑著解釋道。
太后和印月、印心聽到劉冬陽的話,不由得都露出震驚又不可置信的眼神向劉冬陽身上望去。
她們實在不敢想象皇上竟然如此足智多謀,能一個人將懷王、周安和王羽給耍的團團轉。
而他們竟然還一點都沒有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行徑都被人在背後操控著,印心心想,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太后也沒好到哪去,她深知掩人耳目可不是鬧著玩的,且不說那王羽在朝堂上折服多年,就他背後的勢力就盤根錯節。
即使劉冬陽平時操控他們的時候掩藏的再深,但若真被人逼急了,他們也是會反抗的。
可是她剛剛聽到什麼,那王羽背後掩藏多年的勢力,都被這臭小子給控制了,他還早就安排了自己的勢力盯著了。
如此驚險又及可能萬劫不復的智謀,怎能令她不震驚,除非......太后不敢再細想下去,若她的猜想是真的。
那她這臭小子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看來當初的先帝是真的把這臭小子給死裡調教呢,不然他怎能在這個年紀就幹出這番成就。
且她剛剛聽他的意思,如今那懷王所有的行動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
也就說明這大淵真正的實權,這臭小子早就握在手中了,他本不想做的太絕的,是他們逼他做決的。
“母后,兒子自小就被父皇尋名師教導,又被父皇親自送到青雲山由師父帶著修行七年。
對於如何組建自己的勢力,以及如何瓦解別人的勢力,乃至如何玩弄人心,兒子早就得師父帶領實戰過,甚至是諸位師兄弟中唯一奪得一甲名次的人。
父皇當初為了讓兒子能儘快成長起來,早就叮囑過師父不能給兒子放水。
所以那七年的時光,兒子可謂是過著如同煉獄般的生活也不為過。
對於王羽,自兒子從青雲山學成歸來的第三個月,兒子便和行鶴、文君在佈局了。
經過這十年的慢慢瓦解,他隱藏在身後的勢力,早已被兒子控制了。
這麼多年來,他得到的那些關於他背後勢力的訊息,都是兒子想讓他知道的訊息。
即使他私下親自去檢驗那些隱秘勢力的虛實,也全都被文君提前打點好了。
而且確保他不會起疑,他一直想假意投誠劉思齊的書信,也全都經過文君確認,才會讓他們相互傳送。
要不是這次王妙那女人如此重傷嬌嬌,兒子原想等收拾劉思齊的時候,再一併將王羽給解決了。
反正王羽所有的一切都在兒子的掌握中,兒子主要還是希望劉思齊能及時收手。
因為兒子已經殺了父皇的一個兒子了,兒子的手上還是不想沾染太多親兄弟的鮮血的。
可是兒子給了他太多的機會,他不珍惜,那兒子便只能收網了。
哪怕父皇在九泉之下會傷心,兒子也不得不這麼做了。
身為帝王,兒子本該早就送他去見父皇的,可是顧及到他是父皇的兒子,兒子便始終盼望著他能及時回頭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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