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前來驗收王端命人修葺的成果,覺得一切都符合的他的心中期望,他覺得他的小姑娘也應該會喜歡的。
“嬌嬌,承乾宮到了,你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回來住過了,這次你回來是住正殿。
裡面都佈置好了,不知娘子是否願意請夫君進去觀賞我們的小家呢?”劉冬陽將江知雪從懷中撈出來,一臉期待的望著江知雪笑道。
江知雪原本正閉眼享受這個男子的溫暖懷抱,她真的覺得這個男子的懷抱既溫暖又很讓她感到心安。
所以她便閉著眼眸窩在劉冬陽的懷中,靜靜的感受著他的心跳。
聽著聽著,她也不自覺假寐了一會兒,直到劉冬陽將她強行從他的懷中拉離的時候。
她才睜開了迷茫又不解的月牙似美眸,眼神也是無辜的看著劉冬陽,聽到劉冬陽的問話,她又是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偏頭透過御簾看到了硃紅大門上方的金絲楠木牌匾上赫然寫著‘承乾宮’三個大字。
江知雪的腦海裡不自覺的便湧現出一些熟悉又模糊的片段,她不由的晃了晃腦袋,她努力想記起那些熟悉的記憶,可奈何頭卻有些痛。
於是她便抽出抱著劉冬陽勁腰的雙手,然後抱著頭痛的地方。
劉冬陽原本看到江知雪那呆呆的反應,還不由輕笑一聲。
他剛想調笑江知雪,卻突然看到他的小姑娘神色不對,還晃著腦袋,他頓時慌張起來。
後面看到江知雪雙手抱著頭,神色也是十分痛苦的模樣,他就更加慌張了。
於是趕緊捧著江知雪的臉焦急的問道:“嬌嬌,你怎麼了?可是哪裡難受?”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一些畫面,卻又記不清,我想努力想起來,卻又想得頭痛欲裂。”江知雪握著劉冬陽的手,臉色有些蒼白的對劉冬陽說道。
“乖,想不起就不想了,我讓王端請太醫過來,我現在抱你進去休息一會兒。”劉冬陽心疼的安撫道。
說著,劉冬陽便想抱著江知雪往御輦外面走去,卻被江知雪拉住了手臂。
劉冬陽一頓,剛想說話,卻看到江知雪搖頭,接著又聽她說道:
“不用叫太醫的,我現在不難受了,冬陽不必擔心,可能是我太久沒有回來住。
剛剛看到承乾宮三個字時,心中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可能是我的記憶又甦醒一些了。”
“不行,嬌嬌必須得讓太醫看過我才能安心,嬌嬌不必擔憂,我不會讓訊息傳出去的。
我只想嬌嬌能平安,要不我還是帶你回紫宸殿吧,畢竟那裡嬌嬌已經住習慣了。
要不是考慮到規矩,我是不願嬌嬌回到承乾宮住的,畢竟我也習慣了與嬌嬌同吃同睡的日子。”劉冬陽堅定的說道。
“我明白冬陽的顧慮,可是冬陽,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呢。
你即使是皇上,也得體恤臣子和宮人的辛苦才是,等會參觀完我們的小家後再請太醫吧。
我現在真的好多了,冬陽不用擔心,先讓外面那些人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們為我們的事情忙碌了一上午,現下肯定累了,冬陽答應我好不好?”江知雪晃著劉冬陽的胳膊撒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