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不怕,你這身衣裙也是極不方便的,還是夫君先服侍你換好衣裙。
你服侍夫君脫衣時便不會那麼累了。”劉冬陽溫柔的撫摸著江知雪的頭說道。
江知雪聽到劉冬陽的話,她才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
的確,她這樣子確實不方便服侍她的冬陽脫衣和穿衣的。
於是她便安下心來,任由劉冬陽先服侍她脫下她身上的禮衣。
再任由劉冬陽為她換了一套較為輕便的衣裙,她被劉冬陽服侍著換好衣裙後。
她便準備為劉冬陽再次脫下冕冠,可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
她便被劉冬陽握住腋下的手臂,緊接著江知雪便被劉冬陽雙手舉起放在一旁的矮凳上。
江知雪被劉冬陽的這些舉動給嚇得驚魂未定,甚至在她被劉冬陽放在矮凳上的時候。
她差點就因驚嚇過度給摔下來了,幸好劉冬陽及時握住了她的雙肩,才讓她穩穩的站住,待她立住身形時,才看到劉冬陽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嬌嬌怎的如此膽小?夫君在這呢,不會讓你摔著的,剛剛娘子不是要幫夫君脫冕冠嗎?
娘子的身長不及夫君,站在這矮凳上剛好能夠著夫君的冕冠。”劉冬陽笑著說道。
“夫君欺負我,你什麼都不說,就直接將我抱到這凳子上,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夫君反而還調笑我膽子小。”江知雪幽怨的捶打著劉冬陽的肩膀說道。
“是是是,怪夫君思慮不周,嚇著我家娘子了,娘子打了夫君那麼多下,現下手可打累了,可還有力氣幫夫君脫冕冠?”
劉冬陽捉住江知雪在他肩膀上作亂的小手輕輕揉捏,臉上卻是滿臉笑容的說道。
“自然是有的,夫君乖乖站著別動,我這就為你脫去冕冠。”江知雪嬌聲命令道。
“好,為夫不動就是。”劉冬陽聽話的笑道。
看著他的小姑娘那姣好的容顏在他面前放大,她那嬌甜的氣息也噴灑在他的臉頰和鼻尖上。
劉冬陽的呼吸便不自覺的變得有些粗重,再看小姑娘那隆起的春光,就那麼被他不經意的給偷窺到了。
他的喉結就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而這一切,小白兔江知雪卻毫無所覺。
反而神色極其認真又十分小心的為她家皇帝夫君脫著冕冠。
待她終於將沉重的冕冠脫下來,打算向劉冬陽證明她力氣尚且足夠服侍他更衣時。
卻突然發現他家夫君的眸色裡是滿滿的欲色,以江知雪的經驗來看,她太明白他那眼神代表什麼了。
她頓覺慌張,她不明白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一會兒的功夫,她便被眼前的男子給猛的抱住奪取了呼吸。
就連手上的冕冠也被眼前的男子伸手拿開了,然後運用內力將冕冠給精準的送到了不遠處的托盤上。
與此同時,她的身子已經被劉冬陽給橫抱著,她卻無法反抗分毫。
她的牙關也被他給輕而易舉的給撬開了,江知雪眼眸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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