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嬌嬌已經長大了,可是那些藏在你淺意識裡的不安和害怕,還是會時不時影響著你。”劉冬陽溫柔的望著江知雪的眉眼安撫道。
“嗯,雖說我記不清那次和孃親去寺裡上香時的場景了,可是我在夜裡還是時不時會夢到那日孃親被山匪殺害的模糊場景。
可是那些匪手裡向我砍來的刀卻是十分的清晰,在夢裡我拼命的哭喊著孃親救我。
可是孃親一次都沒有應過我,所以現實中我碰到壞人就會害怕的止不住身子顫抖。
面對當初的冬陽,我也是害怕的不行,因為在我的意識裡,你是能執掌天下人生死的帝王。
你就算不會對我做什麼,我還是沒法做不到對你害怕,甚至這皇宮的所有人我都做不到不害怕。”江知雪眼眶通紅的說道。
“所以夫君知道這不是嬌嬌的錯,更不是嬌嬌的本意,加上嬌嬌失憶的這段時間。
你的心緒更是經常起起落落,對這皇宮和夫君都心存牴觸情緒。
面對外人更是會時常被不安的心緒影響你的抉擇,夫君都理解娘子的。
可是娘子,你只要記得,自你成為我的妻子的那一刻開始,你這一生所有的不安都已經過去了。
無論你身上完美和不完美的地方,在我心中就是最完美的你。
你不需要去在意別人的看法,他們會議論你,只是因為他們在嫉妒你而已。”劉冬陽溫柔的拭去江知雪的眼中的淚水,深情的與她額頭相貼道。
“嗯,我知道冬陽對我的愛意的,我也已經不怕冬陽了,可是冬陽對我這麼好,也讓我心中很矛盾。
我一邊想著努力做好你的妻子,可是另一邊我的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會去擔憂。
冬陽對我這般疼愛,總是會讓我止不住的想要依賴,我就是在這樣對你既怕又愛的矛盾中漸漸愛了你。
而且我發現冬陽無論走到哪,都有好多比我身世高的女娘想法設法的想要勾引你。
而我身上又沒有能拿的出手的東西能配的上冬陽,我更沒有自信自己能一直留住這般疼我的冬陽。
所以在面對別人對我冷嘲熱諷的時候,我總是會不安又不住的害怕冬陽真的會被她們給勾去。
我想改變的,可是冬陽,我真的已經在很努力的在改了,可是我每到臨場了,我的不安就會像毒藥一樣一直困擾著我。
我不知道多該怎麼做,才能徹底脫心中的不安。
我怕最後要是我始終做不到大家滿意的樣子,你是會被別人恥笑的。”江知雪愧疚的望著面前正溫柔安撫著她的劉冬陽說道。
“嬌嬌,夫君很感謝你能將心中的不安向夫君傾訴,夫君也十分的能與娘子感同身受。
你現在定是痛苦又自責,同時又時刻擔心別人會從你身邊搶走夫君。
可是夫君一直都在用行動告訴娘子我不會變心的事實啊。
你不要去害怕別人對你的挑釁,以後誰若再對你進行挑釁,你儘可直接下令將她們給處決了。
你不必害怕有人會對你進行討伐,因為夫君永遠都會在你身後為你撐腰的。
任何膽敢傷害或挑釁釁你的人,夫君都會即刻處決他們的。”劉冬陽心疼的擁著江知雪的後腰說道。
“夫君知道我不敢的,我能做的只能是緊緊的抓著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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