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君自然看懂了崔芸兒惱怒自己的神色,他也明白剛剛確實是他沒有收住力道。
有些累到這傻姑娘了,加上她不會換氣,時不時還要靠他渡氣,她才能維持呼吸的狀態。
“芸兒,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剛剛夫君可是為你渡氣了,不然以夫人這傻樣。
可不一定能如此享受的窩在夫君的懷中呢。”徐文君痞笑著打趣道。
“你......你怎能如此無賴?分明是你欺負我,如今還如此打趣我。
你放開我,我不要理你了。”崔芸兒聽到徐文君的話,頓時臉色漲紅,神情羞憤的瞪著他道。
她努力想掙脫徐文君禁錮著她的懷抱,可奈何她的腰身被他緊緊的圈住。
她根本掙脫不了分毫,最終只能惱羞的將頭偏向一邊。
“好了,芸兒,我不鬧你了,你不是還沒簪釵環嗎?
等會只要補一下口脂就好了。”徐文君知道將人給惹惱了,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道。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剛剛那般對我,現在我已經妝扮好了。
現下我的髮髻也有些散亂了,得叫洛梅和洛春她們進來重新為我妝扮了。
你快放開我,等會也不能再碰我,要是等會耽誤了宮宴的時辰,你身為皇上的表弟不會有事。
可我就不一樣了,等會皇上要是怪罪我,你就找別人成親去吧。”崔芸兒氣憤的說道。
“是是是,是我孟浪了,不過芸兒,你是我認定的夫人,這一輩子,你都休想找任何藉口甩掉我。
我徐文君是不講理的無賴,你是知道的,以後你若是再說讓我與別人成親的渾話,我可是會用更無賴的方式懲罰芸兒的。
所以芸兒,什麼玩笑你都可以開,唯獨這個玩笑,我不准你常掛嘴邊。”徐文君眼神危險的盯著懷中的崔芸兒警告道。
崔芸兒聽到徐文君的話,再看他那跟她較真的危險眼神。
她也知道自己剛剛說讓他去與別人成親的話,確實不應該。
莫說那是她無心說的,就是她真心說的,她也接受不了徐文君去娶別人的。
畢竟眼前的男子可是她從小喜歡到大的男子,她怎麼捨得將他讓給別人。
想著她便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抬眸討好的笑看著他道:“文君,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我不會將你讓給別人的,誰若是跟我搶你,我崔芸兒絕對跟她死戰到底。
你只能是我崔芸兒一個人的,你也不能喜歡上別的女子。”
“哼,算你有良心,不然你今日可沒力氣再進宮了。
你放心,我徐文君對待感情,要麼不開始,要麼從一而終。
我既認清了自己的心意,那你崔芸兒此生都只能和我一人捆綁在一處了。
你要是敢去找別人,或者誰敢勾引你,不管是你,還是別人,小爺定然不會讓你們如意的。”徐文君冷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