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說的沒錯,但我就是看不慣徐世子老是氣我們小姐,我不說了就是。
總之他也的確是不會讓我們小姐受到傷害的。”洛梅沒好氣的說道。
洛春聞言,也知道她是抱怨幾句罷了,見她不再像剛剛那般氣憤了,也就隨她去了。
另一邊,徐文君抱著崔芸兒騎著他的愛駒,一路穿過了京城的街道。
因為天色已經漸漸黑沉,街上逛街的百姓雖然多了起來。
可由於崔芸兒是面對著坐在馬背上,同時徐文君也緊緊的擁著她。
因此街道上游逛的百姓,並沒有人看到崔芸兒的面容。
徐文君看著崔芸兒將頭死死的埋在他的懷中,心中甚是滿足。
他心想,難怪以前表哥和小千鶴都那麼愛和自己喜歡的姑娘一起玩鬧呢。
這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手上不自覺的捏著懷中佳人的軟肉,再看懷中人的羞澀模樣。
他只覺得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大抵就是此時此刻吧。
正在奔跑的愛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歡快心情,於是也很應景的歡啼了兩聲。
惹得讓道在兩旁的百姓不由好奇,這馬怎麼晚上當值還能如此興奮?
待看到馬背上一藍一紫穿著的年輕男女,再看那男子臉上那張揚的痞笑。
那些百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馬兒是在炫耀他的主人覓得佳緣了呢。
“青稞,你也為小爺我抱得美人歸感到高興是不是?”徐文君愉悅的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緩步奔跑的愛駒問道。
“咴咴......”青稞非常興奮的應聲道,同時奔跑的動作也歡快了不少。
“文君,你還有臉問青稞,人家青稞分明是在嘲笑我呢,剛剛那麼多人都看到我了,你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崔芸兒氣憤的在徐文君的後腰處重重擰了一下,說出的話也是極度的不滿。
“嘶。”徐文君頓時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因為腰痛韁繩都要握不住了。
“芸兒,你這是打算還沒過門,就要謀殺親夫呀。”徐文君看著懷中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他的崔芸兒幽怨的說道。
“哼,誰叫你欺負我,徐文君,我脾氣一向不好。
你要是後悔要娶我這個母老虎的話,你也可以......啊.......”
隨著崔芸兒的驚呼,青稞也因為徐文君猛拽韁繩而緊急剎住奔跑的腳步,同時發出不滿的嘶鳴聲。
崔芸兒話沒說完,就被馬的急剎,導致她的身子因為重心不穩,急急撞向徐文君的胸膛。
而且崔芸兒發現,這次徐文君沒有像往常護著她的頭,而是隻護著她的身子不會掉下馬,他便不管她了。
“芸兒,你說什麼?”徐文君丹鳳眼危險的盯著崔芸兒說道。
“見過徐世子,見過崔小姐。”值守宮門口的侍衛對徐文君恭敬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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