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過長大後你就會嫁給我的,這枚同心玉扣就是你送給我的信物。
你怎能因為成為了皇妃,就能忘了我們之間發生過的情愛呢。
還是說你如今看我家道中落,就嫌棄我不能給你依靠了嗎?”
江知雪聽到肖奕的話,再看到他拿出的那枚她從未見過的同心玉扣,她更覺得荒謬極了。
她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他怎能如此胡編亂造的毀她清白,她在出嫁前從沒與任何男子有過私下往來。
且她一直都是在江府長大的,孃親又去世的早,母親也是從來沒有讓她去過別人的府中過夜過。
他到底是何居心,為何非要置自己於死地不可?想到這些,江知雪的心中便不自覺得害怕起來,臉色也明顯變得蒼白許多。
“嬌嬌莫怕,有夫君在,夫君不會讓你有事的。”劉冬陽溫柔的摸著江知雪的頭安撫道。
“冬陽,我沒見過那什麼同心玉扣,他在汙衊我,可是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眼下那麼多人都在小聲議論我跟他有染,可我卻拿不出證據來反駁她,因為我從來就沒見過他,又談何跟他定下婚約呢。
在出嫁前,我接觸的外男只有哥哥和阿姐認識的男子,我自己從未主動去結識外男的。”江知雪委屈的哭訴道。
“夫君知道,夫君永遠都相信我家娘子的,我的娘子可不是他想汙衊就能成功的,一切有夫君給娘子做主呢。
娘子想要如何處置他,夫君都隨娘子高興,眼下先讓夫君問他一些問題可好?
不難過了,夫君都會幫娘子處理好的。”劉冬陽輕柔的用帕子為江知雪拭去眼淚,溫柔的安撫道。
“嗯,我相信夫君,只是我也想再問他一些問題。”江知雪依賴的望著劉冬陽說道。
“好,娘子儘管問就是,有夫君會為我家娘子撐腰呢。”劉冬陽溫柔的說道。
“謝謝夫君。”江知雪感激的看著劉冬陽說道。
“傻丫頭,保護你本就是夫君的職責所在,你若是再說感謝的話,那夫君恐怕得先罰娘子一頓了。”劉冬陽有些悅的捏著江知雪的臉頰說道。
“我不說了就是,夫君不能在這裡欺負我,不然我就哭給夫君看。”江知雪不依道。
劉冬陽聞言,倒是被江知雪的這番話給逗笑了,他心想,這小姑娘難道不知道有時候她就想看她跟他訴說委屈嘛。
“本宮問你,你的父親和母親叫什麼?他們又與本宮的孃家是什麼關係?
畢竟這天下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黑的也能說成白的,你既硬要說本宮與你有姻親約定。
可本宮卻從來不知道有這回事,你若說不出來,或者說的與本宮的孃家根本沒有任何關係的話。
那本宮可是絕對要讓皇上為本宮及本宮的孃家主持公道的。”江知雪十分不悅的盯著下首的肖奕問道。
“小爺我同意表嫂的話,你這小子,小爺我不管你是誰,背後的主子又是誰。
但你若憑空亂認婚約的話,那小爺不介意在這麟德殿中結果了你。
不然你還真以為皇家的嬪妃是你一個刁民可以隨意攀扯關係的。”徐文君神色極其不悅的看著肖奕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