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說完後,殿中大半的宮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紅暈,他們著實沒想到太后原是想借太醫的口讓皇上要節制呢。
劉冬陽自然也注意到了殿中宮人的臉色異常變化,就連他自個都有些不可避免的不自在。
江知雪聽到兩位太醫的話,臉上早就已經被羞意給染得緋紅無比了。
因此此刻她根本不敢與劉冬陽對視,只能雙手緊張的抓著身前的薄被來緩解臉上的羞意。
劉冬陽無奈的看了太后一眼,想說什麼,但最終又沒說什麼,而是對著章程作了保證。
“朕知道了,為了承昭儀及龍胎的安穩,朕會注意行事的,你們下去吧。”劉冬陽無語的說道。
“是,微臣告退。”徐院正和章程對著帝王恭敬行禮完,便如臨大敵的退下了。
徐文君看到他表哥那尷尬不自在的神色,他的嘴角實在是壓抑不住想大笑的心思,他突然覺得原來看他的表哥出糗,是一件這麼有趣的事情啊。
“徐世子,你要是覺得太閒了,邊境如今正好缺人手,朕看......”劉冬陽看著正看他笑話的徐文君悠悠的說道。
“哎,表哥,弟弟我突然想起我和芸兒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就不打擾你和表嫂膩歪了。
姑母,侄兒就先和芸兒告退了,改日再來看您,您今日的用意,侄兒也明白了,侄兒也定會銘記於心的。”
徐文君求生欲極強的同劉冬陽和太后說完,便火速拉著崔芸兒逃離了這個隨時會要了他老命的地方。
他覺得要不是為了接崔芸兒,就是打死他也不會去打擾他的表哥和表嫂膩歪的。
太后看著徐文君那逃荒式的離開模樣,她便知道她這兒子平時鐵定沒少折磨文君那孩子。
“臭小子,文君好歹是你弟弟,你平時就不能少嚇唬他一些。
要是鬧得太過了,你舅舅和舅母可不會饒了你的。”太后看著兒子沒好氣的說道。
“母后,兒子什麼時候嚇唬他了?您自己說說,兒子哪次罰他是冤枉他了。
還有母后,像剛剛那種事情,您就不能私下跟兒子說嘛,害得兒子堂堂天子的顏面都丟盡了。
雖然兒子不在意這些,可是嬌嬌害羞啊,您看現在嬌嬌直接不敢看兒子了。
這就是您想看到的場面嘛。”劉冬陽委屈的看著太后抱怨道。
“母后要是不用這種方式的話,你根本不長記性啊,你自己說說,這次平涼王謀反,你讓母后和這丫頭擔心了多久。
你知不知道,為娘差點連最後的路數都想好了,你倒好,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抗著。
冬陽,你真的覺得什麼事都自己抗著,是為母后和那丫頭好嗎?
你錯了,你這樣做,只要有一個環節出了差錯,母后與這丫頭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我們是你最重要的親人,我們就有權知道你的謀劃,你別跟哀家扯那些後宮不可議政的理由。
哀家就你一個兒子,這丫頭也就你一個夫君,你知不知道,若昨晚你和文君,以及行鶴的計劃有一絲的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