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林聽到徐文君的回答,眼眸瞪大,再看劉冬陽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他就知道,他這弟弟是真的不是誰都能算計得到的,自己該說的,剛剛都已經跟他們說了。
既然他們之間的爭鬥避免不了,那他也只能為劉思齊祈禱了。
最終他選擇和徐文君他們一起退開,為帝王迎戰平涼王的挑釁,讓開足夠的戰鬥空間。
紅鸞也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旁邊靜靜的觀看著這場已經註定結果的戰鬥。
她淚流滿面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彷彿是在和自己的孩子在做最後的告別一般。
待所有人都為劉冬陽與劉思齊讓開足夠的空間後,劉思齊也就不再拖延時間。
直接拿著金槍就朝著劉冬陽所在的方向攻了過去,劉冬陽也直接用內力將自己身上穿的紫色金龍盤飛祥雲紋曳地龍袍的外袍給震碎了。
他的周圍瞬間被紫色金光碎布飛揚包裹著,但這並未影響到他正準備時刻迎戰的心思。
因此當劉思齊手握金槍衝到他的面前,金槍的槍尖也即將觸及到劉冬陽胸前的衣襟時。
劉冬陽沒有任何負擔的後仰身軀,靈巧的躲過了劉思齊的正面攻擊。
劉思齊的金槍槍尖刺破殿中的金漆蟠龍柱時,劉冬陽已經輕而易舉的在劉思齊五步開外的龍鱗紋漢白玉地磚上站定。
劉思齊聽到手中的金槍發出響徹的“錚”的悲鳴聲時,他才發現原本該被他刺穿胸膛的帝王。
此刻不僅沒有被他傷及分毫,而且連衣袂都未被染上分毫的汙穢。
反而他自己因為剛剛用力過猛,此刻喉間充斥著血腥的鐵鏽味,緊接著他的嘴角又再次溢位不少的血液。
“皇兄,勢如破竹固然勇氣可佳,可惜你心急的毛病,始終沒有改掉。”劉冬陽看著金漆蟠龍柱上被金槍刺破的槍尖痕跡,漫不經心的說道。
紅鸞看著劉思齊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將對劉思齊的擔憂給嚇出了極致,以致她此刻腹部隱隱作痛都被她給自動忽略了。
劉思齊聽到劉冬陽的話,再看自己剛剛拔出的金槍,槍尖明顯沾了不少木屑,心中的氣憤瞬間暴起。
“劉冬陽,剛剛不過是你僥倖逃脫了本王的攻擊而已,等會本王就會讓你的太過狂妄自食惡果的。”劉思齊憤怒的說道。
他不屑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眸染腥紅,眼含暴怒,被金靴包裹的雙足也是透著內力的用力一踏。
劉思齊腳下印著金龍騰飛和麒麟纏繞紋路的龍鱗紋漢白玉地磚,瞬間便碎成數塊碎石,而後又毫無章法的散落在劉思齊的周圍。
但劉思齊絲毫沒有關注分毫,反而用手中的金槍橫掃起龍鱗紋漢白玉地磚中迸射出來的碎石。
同時借用內力的加持,那些碎石便在劉思齊內力的操控下,穿過殿中九重簾幕和鎏金宮燈等層層阻礙。
最後竟直直往劉冬陽所在的方向掃射而去,瞬息之間,一旁觀戰的徐文君和一眾大臣,便心驚的看到殿中的九重簾幕立時就已經千瘡百孔。
隨著“嘶啦”的聲響,九重簾幕也應聲碎成數條碎布。
殿中的青銅鼎和龍鱗紋漢白玉地磚上,隨著九重簾幕和鎏金宮燈的掉入,毫無意外的燃起大小不一的火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