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麼了?”蓮香驚呼道。
“娘娘.......”玲香也慌張的跑到江知雪面前驚慌的叫道。
只是江知雪人已經暈過去了,是以她根本沒法回答蓮香和玲香的問題。
“許是跪的時辰太久了,加之昭儀娘娘心中過度擔憂皇上的安危,一直心緒不寧,是以累著了。”崔芸兒猜測道。
“先將她扶去偏殿,趕緊命徐院正和陳太醫前來給她診治,回來的時候她堅持稱自己沒事。
哀家也因一心擔心麟德殿的戰況,是以哀家便沒太在意這丫頭的話,直接讓她和芸丫頭去休息去了。
現在怕是這丫頭在強行撐著自己的身子為那臭小子祈福呢,行了,別耽擱了,趕緊扶她去偏殿。
印月,你趕緊去叫徐院正和陳太醫到偏殿給這丫頭診治,順便給芸丫頭也看看。
要不然等會冬陽和文君來看到他們的心上人有個好歹,哀家可不好交待。”太后無奈的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印月對著太后恭敬說完,便去西偏殿去請徐院正和陳太醫了。
趙嬤嬤和蓮香等人剛想扶江知雪,白芷則直接抱著江知雪往偏殿去了。
偏殿內,江知雪已經被白芷抱到黃花梨木拔步床上躺著了,趙嬤嬤和玲香趕忙為江知雪蓋好薄被。
太后和崔芸兒則在外殿的黃花梨木雕花椅上坐著等太醫的前來。
“太后娘娘,徐院正和陳太醫來了。”印月對著太后屈膝說道。
“微臣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萬福金安,見過崔小姐,崔小姐安好。”徐院正和陳太醫對著太后和崔芸兒恭敬行禮道。
“趕緊給承昭儀看看是怎麼了,若有任何問題,你們必得用心診治。
也不可有任何的隱瞞,否則就是哀家不懲治你們,皇帝也不會饒過你們的。”太后捏著眉心對著行禮的二人沉聲說道。
“是,微臣這就去。”徐院正和陳太醫恭敬回道。
“太后娘娘不必擔心,承昭儀娘娘興許只是累著了也說不定。”崔芸兒對著太后寬慰道。
崔芸兒說著,便忍著膝蓋上的痠痛感來到太后身邊給太后輕輕按揉起了太陽穴。
太后原本乏累的頭痛,被崔芸兒按摩了一會兒,便覺得好了不少,於是偏頭笑看著崔芸兒說道:
“哀家知道芸丫頭的貼心,只是那丫頭一向謹小慎微,她心中對皇帝又是情深的很,對哀家也是孝心可嘉。
前段時間,她遭人暗害,哀家心裡十分擔心她的傷勢沒有完全好全。
要是再因為掛心皇帝,身子再有其它的毛病,那哀家是實在是無法寬心,這樣皇帝也會心中不得安寧的。”
“太后娘娘不必太過憂心,如今太醫已經進去給昭儀娘娘診治了。
我們還是耐心等待太醫的診治結果吧,臣女相信昭儀娘娘定是會吉人自有天相的。”崔芸兒繼續為太后按摩,柔聲寬慰道。
“是啊,太后娘娘,奴婢觀承昭儀娘娘在為皇上誦經祈福時,她的面色狀態都是比較好的。
許是她心中對皇上實在掛懷,又擔心說出來會讓太后娘娘您一起擔憂。
。的事沒會就兒會一息休必想,了著累給己自將重過慮思便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