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城和皇宮都已經恢復正常的運轉了,民間也因官府和朝廷的耐心安撫,不再出現大批有百姓逃荒的跡象了。
“唉,表哥,小千鶴,這幾天可把弟弟我給累死了,又是跑天牢,又是跑刑部的。
還有安置那些投降的叛軍,可是把弟弟我給累得夠嗆,因為忙差事,我都已經有好幾日未曾見到我的芸兒了。
等會說什麼我也得去慈寧宮接我的芸兒,小千鶴,表哥,你們可不能再給我安排任務了。
不然弟弟我可就真的活不了了。”徐文君坐在樺林太師椅上,雙腿叉開,同時雙手放在後腦勺處仰天長嘆道。
劉冬陽全程只是低頭批閱身前的最後一摞奏摺,對於徐文君的話,他只是當作是蚊子在亂叫。
“這不是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嘛,劉思齊的罪證也已經羅列的差不多了。
只是他終究是先帝之子,此次謀反也最終沒有翻出什麼浪花來,他人也已經死了。
所以冬陽也始終得念及先帝的面子,對於他的葬禮,雖不能大辦。
但還是要給他一定的體面的。”陶行鶴品了一口手上的雨前龍井,才望著徐文君說道。
“呵,這個禍害,惹出禍事,自己倒是死得安逸了,卻留下一堆爛攤子讓我們收拾。
對於王羽和周安的罪,表哥你打算何時向大家公佈?
他們對朝廷及百姓所做的事情,就是讓他們死上十次,也不足以洩民憤。”徐文君氣憤的說道。
“他們給朕使了那麼多絆子,朕若不讓他們享受殆盡該有的刑罰,朕怎麼會讓他們輕易的赴死。
不過也差不多了,明日早朝,朕便會公佈他們的死期。”劉冬陽合上最後一本奏摺後,才抬頭說道。
“要我說,論記仇,可沒人能比得上我們的皇上了,那周氏如今也是被冬陽命人給折磨得快半身不遂了吧。”
陶行鶴吞下嘴裡的荷花酥,再飲下一口雨前龍井,笑望著劉冬陽說道。
“怎麼,行鶴是想當護花使者不成?還別說,那周氏雖說不上貌美如花。
但也與蛇蠍美人無異,就是不知行鶴你能否駕馭得住此等毒婦呢?”劉冬陽好整以暇的笑望著陶行鶴說道。
徐文君原本正被劉思齊謀反一事氣得腮幫子鼓鼓的,聽到劉冬陽的話,瞬間來了興致,於是滿臉壞笑的望著陶行鶴。
“我說小千鶴,你是不是因為這次劉思齊的謀反,你不僅立了功,還被表哥封賞了不少好東西和權力。
所以你就有點飄飄然,不知被表哥記仇會有什麼下場了?”徐文君揶揄的壞笑著對陶行鶴說道。
“不敢,皇上可不能將臣的話當真,臣這不是關心犯人的處治情況,才會說剛才那些話的嘛。
要我說,那周氏那般心思陰毒,的確該受盡皇上您給安排的刑罰才成。
否則她也太自以為是了,您身邊的後位,豈是她能肖想的。
話說,如今這反賊也處理得差不多了,咱們昭儀娘娘的位份是否也該提上日程了呢?
還有大淵未來的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皇上和昭儀娘娘又打算何時向太后娘娘交差呀?”陶行鶴討好的望著劉冬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