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表哥都有計劃了,那我們就聽表哥的安排就是,反正這一仗我們不打。
將來的大淵君主也肯定要打一場的,索性我們還年輕,他們能早點併入大淵的國土也好。”徐文君無所謂的說道。
“冬陽決定什麼時候動手,儘管說就是,反正你指哪裡,我就為你打到哪裡。
早點解決完,我也該去履行我和蘭汐的約定了,說不定我遊歷回來,你的孩子都能上學堂了。”陶行鶴也點頭道。
“放心,朕不會耽誤你去履行約定的,好了,此事日後再議。
如今也快午時了,朕得去慈寧宮用午膳,順便接嬌嬌回承乾宮了。
你們隨意就是,若想一起去,朕也不介意帶上你們倆個小跟班。”劉冬陽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的芸兒也在姑母那等著我呢,這都好幾日了,我要是再不去。
芸兒該會覺得我不要她了,所以我肯定是要去的。”徐文君激動的站起來說道。
“你們都是去接媳婦的,我去無非就是看你們如何恩愛的,本世子還有事要忙,就不去給你們礙眼了。”陶行鶴說道。
“小德子,送陶世子出宮。”劉冬陽吩咐道。
“奴才遵旨,陶世子,您請,奴才這就送您出宮。”小德子進來對著陶行鶴說道。
“有勞,臣告退。”陶行鶴對小德子客氣說完,便對劉冬陽象徵性的行了一禮,隨後才抬腿往殿外走去。
見陶行鶴走後,劉冬陽雖內心感到無奈,但他也不能強行逼自己最在意的兄弟去強行成婚。
否則不僅會將兄弟間的情誼給弄沒了,同時也會多一個被辜負真情的女子。
慈寧宮
由於現在已是盛夏時分,太后與江知雪、崔芸兒三人在後殿的竹露亭用晨間採集的朝露水圍爐煮茶了一個時辰。
同時借用日頭還不是最盛的時候,太后又帶著江知雪和崔芸兒在後殿中好好逛了一會兒,才領著她們回了東暖閣。
東暖閣內已經被宮人換上月影紗,冰鑑上也早已被印月命人添置了足夠的冰塊,並用紫檀屏風將其隔開。
因此此刻殿中除了可以感受到足夠的涼意外,還能確保寒意不會直接入侵人的體內。
太后回到東暖閣看到殿中被安排好的一切,便十分讚賞的望了印月一眼。
“芸丫頭,你想吃什麼儘管自己拿,這矮几上的時令葡萄和西瓜,可都是新鮮送進宮的。
還有冰鎮酸梅湯,也是印心剛剛做好的,由於雪兒如今懷有身孕,哀家會對她多有照顧一些。
你可不能因為這些就覺得哀家偏心,更不用拘著,想吃別的,也儘可跟哀家說。
印月她們都會盡力滿足你的,雪兒有孕就不能飲上冰鎮冷飲了,就喝些溫的綠豆湯吧。”太后一邊為江知雪削著桃子皮,一邊坐在下方的崔芸說道。
“是,雪兒聽母后的。”江知雪笑著回道。
“姑母多慮了,芸兒怎會因為這點小事吃醋呢,況且表嫂如今身懷龍嗣。
您多照顧她,芸兒只會感到高興,哪敢因為一點小事拈酸吃醋呢。”崔芸兒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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