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徐世子,朕看你的差事好像是太悠閒了,還能想著用午膳。
要不朕再給安排幾件能讓你忙得不可開交的差事?省得你總是對朕的事情指手畫腳。”
劉冬陽毫不猶豫的回懟著太后和徐文君,但他的眼睛卻片刻都不曾偏離過江知雪,眼神也是帶著極度的討好又寵溺的望著江知雪。
“哎,表哥,弟弟我錯了,你可不能這麼對待弟弟我,我已經好幾天沒有陪著芸兒了。
你不能這麼狠心的,我們這也需要培養感情的。”徐文君趕緊害怕的認錯道。
身著淡藍色紗裙的崔芸兒,看到徐文君被皇上治得服服貼貼的模樣,心中就感覺實在有趣的很。
因此崔芸兒此刻也是滿臉笑意的望著吃癟的徐文君,徐文君則是盡力忽略崔芸兒那看好戲的表情。
畢竟面子和清閒之間,他還是果斷的選擇了清閒,不然他就要失去與佳人相約的大好時光了。
太后聽到劉冬陽的話,瞬間被劉冬陽氣得語塞,印月和印心,以及趙嬤嬤等人看到太后吃癟的模樣。
心中也佩服皇上這懟人的能力,直擊命脈,絲毫不拖泥帶水,還能讓人乖乖閉嘴。
真是一點和承昭儀相處的時光都不願意浪費呢。
她們心想,還是年輕好,想當初的先帝也是這般和她們太后娘娘膩歪的呢。
“皇上就稍微給太后娘娘留點面子吧,您要是說的太過了,太后娘娘可是會傷心的喲。”印心趕緊調和氛圍道。
“呵,他要是眼裡有哀家這個親孃,哪會這般不將哀家放在眼裡。
罷了,自打這臭小子被這丫頭給勾走了後,哀家就沒指望過他能將哀家與這小丫頭平等對待。
兒大不由娘啊,印月,印心,還是扶哀家去用膳吧,這樣哀家至少還能慶幸哀家還有這個太后的身份護著。
否則要靠皇帝,怕是難了,芸丫頭,你和文君也趕緊跟上。
可別在這礙他們夫妻間的事了,反正皇帝是不可能會餓著那小丫頭的。”
太后陰陽怪氣的說完,便在印心和印月的攙扶下往膳廳而去了。
崔芸兒和徐文君聽到太后的話,也覺得太后的話十分有道理,於是他們也趕緊相互拉著手,趕緊跟上太后往膳廳去了。
看到太后和徐文君他們走後,江知雪想到剛剛太后的話,她才明白太后那是怪她搶走了皇上。
她再抬頭看到劉冬陽那一臉無奈的模樣,她更是覺得是自己搶走了人家的兒子,心中頓時感到愧對太后。
劉冬陽回神看到江知雪那糾結愧疚的模樣,便知道這小姑娘是將母后剛剛的話給理解錯了,並且她還將所有過錯歸結到自己身上了。
“傻嬌嬌,母后那是在罵我呢,你可不能誤會母后的意思,況且我對你好,母后只會感到開心的。
不然母后怎會那般輕易的饒過夫君,還留給我們獨處的時光,所以嬌嬌不可胡思亂想。”
劉冬陽疼惜的在江知雪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滿臉寵溺的望著江知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