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陽要怪的話,就連哀家也一併給治罪了吧,畢竟做這藥膳是哀家的主意。”太后也出聲說道。
“母后,您知道兒臣沒有這個意思,您怎的能說這樣的話呢?”劉冬陽不贊同的看著太后說道。
“母后,您不要多想,冬陽和臣妾都沒有任何要怪罪您的意思的,是臣妾的身子不爭氣。
讓母后擔心是臣妾的不是,還望母后不要自責,更不要怪罪皇上才是。”江知雪對著太后一臉愧疚的解釋道。
“你們倆個真是太小題大做了,哀家又不是什麼大壞人,至於為了這點事情就與你們置氣嘛。
哀家剛剛不過是負荊請罪罷了,畢竟確實是哀家沒有考慮到丫頭你竟會這麼早害喜。
這藥膳就算了,等會哀家會讓章程和徐院正改良一下藥方,再怎麼說,也不能好心辦壞事。
冬陽也趕緊去把衣裳換了,你媳婦還沒吃飽呢,這裡有哀家,自然不會讓她餓著的。”太后笑著說道。
“母后說的是,兒子身上贓了,這就去換,您也不必多想,兒子知道您是好意,又怎會怪罪您。
兒子只是心疼嬌嬌只是因為害喜,她的身子就會這樣難受,兒子擔心往後嬌嬌會受更多的苦楚。
趙嬤嬤,蓮香,照看好你們娘娘,朕去換身衣裳就回來。”劉冬陽對太后說完,便對著趙嬤嬤和蓮香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趙嬤嬤和蓮香恭敬應聲道。
劉冬陽去換衣裳後,趙嬤嬤又給江知雪盛了一些米飯,並給她布了一些清淡的菜色。
不一會兒,劉冬陽便又換了一身月白色龍袍常服回來陪江知雪又用了一些,才宣徐院正和章程前來為江知雪診脈。
徐院正和章程二人為江知雪細細診完脈後,才對著帝王恭敬回話。
“啟稟皇上,昭儀娘娘脈像圓滑如珠,尺脈應指有力,恰似金鐘扣玉,乃龍胎康健之像。
至於昭儀娘娘過早出現嘔吐之兆,乃因母體肝氣稍鬱,加之昭儀娘娘有孕聞到葷腥,才會誘發昭儀娘娘過早的嘔吐之症。
但這並不會對娘娘身子有損,只要娘娘疏心氣暢,飲食清淡,營養均衡,便自可安然康泰。”徐院正對著劉冬陽恭敬回道。
“既如此,朕便可放心一二,但承昭儀此前因中毒受傷,按這龍胎懷上的時間來推算。
那時承昭儀的身子應當還未完全清除毒性,如今可會對龍胎和承昭儀的身子有礙?”劉冬陽坐在床榻旁望著面前的徐院正和章程問道。
“皇上放心,因為之前昭儀娘娘一直在積極配合徐院正和陳太醫的治療。
龍胎也正是因為昭儀娘娘的身子在逐步恢復,才有幸與昭儀娘娘結下母子緣份的。
剛剛微臣已仔細為娘娘診過脈像,如今娘娘身子中的毒素已全部清除。
想必是陳太醫和徐院正前期已為皇上與娘娘徹底清除了心脈相連的問題。
因此如今昭儀娘娘只需安然調理好身子的潺弱之症,飲食上配合微臣和徐院正開的藥膳。
昭儀娘娘的身子便可逐漸療養好受傷的元氣的,龍胎亦可胎元穩固。”章程對著劉冬陽細細解釋道。
江知雪聽到兩位太醫的話,心中的擔憂便放心不少,剛剛在膳廳吐成那般,她還擔心是否是她的身子有什麼問題呢。
這孩子雖然來的讓她有點意外,但也正是她所期盼的,想到太醫所說的母子緣份,江知雪便不自覺散發出母性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