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們最重要的規矩就是拜堂和洞房,其餘的都是繁文縟節的把戲而已。
放心,一切有小爺呢,芸兒乖乖抱緊夫君就好了。”徐文君收緊了抱著崔芸兒的手臂,同時的耐心的安撫道。
徐文君說話的間隙,他已經輕柔又小心的護著崔芸兒的頭,將她給抱出來了。
崔芸兒只好一手拿著雀扇,與另一隻手緊緊的環抱著徐文君的脖頸,臉色嬌羞的望著徐文君點頭。
“芸兒,你好美,幸好我將你給追到手了,不然我這一輩子都會在後悔中度過的。
你放心,此生我都會護好你的,而且從今以後,我們兩人的一切,夫君都只聽夫人的。”徐文君嗓音愉悅的望著嬌羞的崔芸兒說道。
“喲,徐世子,沒想到你這還沒拜堂,就把管家權讓夫人給奪去了呢。”一身穿青色錦袍的世家公子笑著起鬨道。
“那可不是,你也不看看,近段時日我們的花酒宴,徐世子什麼時候來參加過,人家那時定然是追崔小姐呢。”一杏色錦袍的公子也附和道。
崔芸兒聽到周圍的人群中,不斷有人說徐文君對她過於寵愛的調笑的話語,臉色不禁更加緋紅害羞了不少。
“文君,你收斂一點,你看大家都在笑話我們呢。”崔芸兒小聲說道。
“你們幾個要是再不閉嘴,把我的世子夫人惹哭了的話。
小爺我定叫你們好看,今晚你們要是不喝完五壇琥珀烈酒,誰也別想回府。”徐文君看著他那幾個狐朋狗友警告道。
“哎,別啊,徐世子,我們不說了就是,您繼續,我們絕不再調笑您與您的世子夫人了。”那青衣錦袍男子害怕的說道。
徐文君看到其餘幾個狐朋狗友閉嘴後,他才對著害羞的崔芸兒溫柔的說道:
“芸兒別怕,我在呢,現在夫君抱你進去拜堂,想必爹孃和表哥他們都等急了呢。”
崔芸兒看到喜轎到鎮國公府大門內的通道都鋪設好了象徵傳宗接代,步步高昇的嶄新錦繡茵傳席。
想到她和徐文君即將一起邁過這條通往獨於她與徐文君的幸福通道,她的心中就一片欣喜。
再聽到徐文君那令她心安的安撫話語,她最終沒有再去想那些人對他們夫妻的調笑話語,而是嬌羞的朝徐文君點頭:“一切聽夫君的。”
徐文君聽到崔芸兒喚他夫君,頓時感覺心血都沸騰了,臉頰及耳後根也頓時紅了不少。
劉思安見徐文君怔愣住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徐世子,你要是再傻愣下去,吉時都要誤了。”
聽到劉思安的揶揄,徐文君才回過神來,努力恢復自己的心神:“芸兒,準備好了嗎?我們馬上就要拜堂了。”
“只要夫君沒有問題,芸兒就沒問題。”崔芸兒紅著臉頰回道。
“夫君等這一刻早就等得急不可耐了,自然是不會讓芸兒失望的。”徐文君朗聲笑道。
隨即,徐文君便抱著崔芸兒沿著鋪滿了錦繡茵傳席的朱漆大門的通道方向歡快的邁步而去。
崔芸兒則緊緊的環抱著徐文君的脖頸,一臉幸福的靠在徐文君的肩膀上目視前方。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跳動頻繁的心跳觸覺,崔芸兒不自覺的便抬眸向徐文君投去視線。
看到他那般目光堅定又面帶喜悅的抱著她往鎮國公府大門方向而去。
崔芸兒的臉上不自覺的便染上幸福的笑意,讓她原本就如星眸般的美目,此刻更加的燦若星辰般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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