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後悔因為自己那段時間與小姑娘行魚水之歡時,沒有事先服用避子湯藥。
否則他的小姑娘是絕不可能會這麼快懷孕的,他以為那時小姑娘還在調理身子階段,應該是不容易有子嗣的。
可誰知,他劉冬陽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實力,說實話,他雖然很期待能與小姑娘擁有他們倆人愛情的結晶。
可若是這代價是要他的小姑娘承受這麼多痛苦的話,他是寧可不要孩子的。
可是這話,劉冬陽只敢在心裡想想,面上他是絕對不敢表露出來的,否則她的小姑娘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此刻看著他的小姑娘又把剛剛吃過的食物悉數吐了出來,再看章太醫和徐院正那顫顫巍巍把脈的樣子,他是真的很想發火。
但又怕嚇到懷中正在難受的小姑娘,雖然帝王已經在儘量控制著脾氣了。
但章太醫和徐院正依舊能感受到皇上那隨時都想要摘了他們腦袋的威壓。
片刻後,他們終於把完了脈,雖然他們能想到帝王聽到他們的診斷結果後,肯定會大發雷霆。
但他們也沒有辦法,這懷孕的婦人,孕吐是常事,可是孕吐這麼早的,當真是少見。
根據診脈的脈像來看,承昭儀腹中的龍嗣的確是十分健康啊。
想必以後生出來,鐵定是位十分強壯的皇子,不然怎會這麼早就折騰得承昭儀這麼難受呢。
“回皇上,承昭儀的脈像圓滑強勁,腹中的龍胎並無大礙。”徐院正額頭冒汗的回道。
“章太醫也是這樣認為的嗎?那依你二人所言,承昭儀腹中的龍胎無礙。
這都十餘日了,你們還是沒有辦法能治承昭儀的孕吐,那朕要你們何用?”劉冬陽儘量控制著脾氣的罵道。
看著因為孕吐而臉色蒼白,身上也乏力的只能窩在他懷中的江知雪。
劉冬陽真的是急得上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難受,再聽到太醫那千篇一律的回答,他當真是想即刻將他們給扔出宮外去。
“回皇上,從昭儀娘娘的脈像來看,龍胎確如徐院正所言,十分強健,昭儀娘娘的孕吐症狀並未對龍胎造成不良影響。
且婦人懷孕,因體質不同,孕吐週期長短也會不同,若之前的方法都無用。
微臣昨日剛從一本前朝遺留的醫書中看到一藥方,或許對於治療進食即吐的孕期婦人頗有效果。
至於能否使用,還需要皇上聖裁。”章太醫對著帝王恭敬說道。
“如今承昭儀吃什麼吐什麼,你身為太醫,對於這藥方能否使用都無法拿捏,那朕要你何用?”劉冬陽眼眸凌厲的看著章太醫說道。
“回皇上,那藥方今晨太醫院眾太醫皆已看過,由於宮中貴人皆未曾使用過。
且上面有幾味較為烈性的藥物,恐對昭儀娘娘的身子有礙。
微臣以為若要使用,需要對那幾味烈性藥物進行改良,且那藥方的確是經章太醫改良過了。
但還未有人試驗過,所以微臣等不敢輕易給昭儀娘娘使用。”徐院正解釋道。
劉冬陽聽到徐院正的話,心中的惱火更甚,沒人用過的藥方也敢拿來給他的嬌嬌使用,當真是嫌命太長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