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一旁邊聽著大家交談的江知雪,看著她的冬陽竟能如此禮待她的家人,她心中一片動容。
她覺得她的冬陽真的是一點皇上的架子都沒有,她也明白父親和母親的擔憂。
畢竟君臣有別,要讓他們真正將她的冬陽當成江家女婿看待是很難的。
畢竟不管冬陽怎麼自降身份,在父親和母親眼裡,她的冬陽都是不可冒犯的君王。
哪怕不是在朝堂上,她的冬陽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王者氣質,也是遮掩不了分毫的。
“父親,母親,女兒明白你們心中的擔憂,也明白你們對冬陽的敬畏。
可是冬陽的身份不是他能決定的,但他對你們的禮遇之心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想得到你們的認可,冬陽在平日裡對女兒也是非常好的,可以說女兒能在宮中安穩的活下來,都是他的功勞。
若沒有他護著女兒,並且將全身心的愛都只給了女兒一人,女兒是絕對活不到現在的。
更別提能這麼幸運的和你們相見了,所以女兒懇請爹爹和孃親能將冬陽當成江家的親女婿來對待,可以嗎?”江知雪來到江夫人面前,眼眸懇求的看著江雲風和江夫人說道。
聽到江知雪的話,江雲風的內心也是有些心虛又自責,的確,雪兒說的沒錯。
自打皇上將他們接入宮中參加雪兒與他的拜堂禮開始,皇上對他們都極度的恭敬的,對待雪兒更是可以說是拿命在寵也不為過。
只是他到底是君王,歷代君王在盛寵自己喜歡的女人時,對待寵妃的母家都是封官進爵的。
甚至各種特權也是毫不吝嗇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給,可是一旦恩寵不在了。
那無論是寵妃,還是她身後的家族,輕則被帝王邊緣化出朝廷權力的中心。
重則整個家族都極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這些他都沒有辦法在她的女兒面前言明,更別提當著帝王的面說出來了。
這也就是他江雲風寧願不要官?之恩,也不想他的女兒跟帝王染上絲毫關係的原因。
可是如今他的女兒不僅跟帝王沾染上了關係,還到了足以讓他們江家天翻地覆的地步。
眼下帝王又是直接將這層關係給挑明瞭,那他就更不可能裝死了。
罷了,看來一切都是命,江家以後的命運如何,可就全看眼前的帝王和雪兒的感情了。
但願上天能憐憫江家才好,想著,江雲風終是親自將眼前的女婿給扶了起來。
“是老夫思慮過重了,賢婿快起身吧,時候也不早了,江府雖然沒有饕餮珍饈招待賢婿,但卻有老夫珍藏多年的女兒紅可以勉強飲用。
只要賢婿不嫌棄,那江府隨時都恭候賢婿。”江雲風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劉冬陽說道。
“多謝岳父大人,能喝到岳父大人的珍藏美酒,實乃冬陽的榮幸。”劉冬陽笑著說道。
“妹夫,你這是得到岳父大人的認可了,這女兒紅從來都只招待江家的女婿的。”於成對著劉冬陽解釋道。
“冬陽謝過姐夫的提醒,往後必定報答姐夫的指點之恩。”劉冬陽感激的回道。
“好了,這趁著日頭不大,我們還是趕緊回府吧,等會要是日頭大了,雪兒和瑤兒都會受不了的。
畢竟她們現在都是有身子的人。”江夫人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