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也只能怪命運太過捉弄你與世子夫人的情深了,您萬不可因過度傷懷而損傷自個的身子,相信世子夫人也是極度不願意看到您這般自責的。”楊府醫心疼的勸慰道。
“是啊,世子,您這般愛世子夫人,她又怎會怪您呢,要怪也只能怪李姨娘的野心太大了。
那時就連您自個都被她那和善的外表給騙住了不是嗎?所以您不可太過責怪自己。
您這樣,世子夫人若是泉下有知的話,她也會為您難過的。”墨白也心疼的看著陶行鶴勸道。
“楊伯,您放心,我會的,不會叫您和我爹擔心的,更不會讓蘭汐為我擔心的。”陶行鶴抹了一把淚道。
當初蘭汐的離世對於陶行鶴所造成的傷痛,楊府醫還是記憶十分深刻的。
那時他被請到蘭汐院為蘭汐姑娘診脈時,她早已身子鐵青,沒有絲毫生還的痕跡了。
就連腹中的小公子或小小姐,也沒有機會來到這世間走一遭,當真是太可惜了。
當時陶行鶴跪在他和一眾太醫面前求他們一定救下蘭汐姑娘,哪怕孩子保不住也是可以,他只想要世子夫人活著。
那可憐又無助的模樣,看得他們一眾醫者都十分的心疼,就連當時還是太子殿下的皇上,都被他們世子的情深給感動的流淚了,可見他們世子是有多傷心。
雖然那時他們還沒拜堂成親,可是他們世子為了向府中眾人擺明他對蘭汐姑娘的重視態度。
他們二人的親事一定下來後,他們世子便已經讓府中眾人改口喚世子夫人了。
只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那蘭汐姑娘竟是會被侯爺的妾室給設計害死,自那以後,他們世子爺足足消沉了半年都不願搭理侯爺一下。
如今楊府醫又聽到他們的世子夫人生前又遭受了極度不公的事情,楊府醫身為醫者都覺得他們的世子夫人當真是活得太辛苦了。
怎麼會所有不幸的事情都被她給遇上了呢,不過好在她生前獲得了世子全部的愛,不然他們的世子又怎會到現在都沒有再娶的想法呢。
楊府醫退下後,陶行鶴立馬帶著山白和墨白往丞相府去了。
丞相府 正廳
剛剛丞相鄭成和在得知陶行鶴有事拜訪他,他還覺得十分驚訝。
此刻看著身著天青色蓮花紋暗織金錦袍,頭戴玉冠的陶行鶴,此刻正神色凝重的坐在青花梨木太師椅上望著自己,鄭成和便更是一頭霧水了。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竟會讓這位處理朝事一向遊刃有餘的陶世子這般神色凝重的來找他呢,莫非是對他奉上的茶水不滿意?
他看著自己奉上的帝王御賜的雲霧貢茶,心裡左思右想,也不該是這茶水的原因吧?
他想開口詢問時,陶行鶴卻直接起身又對著他恭敬作揖行禮,緊接著陶行鶴便極度彬彬有禮的對著鄭成和說道:
“晚輩見過鄭老丞相,冒昧叨擾實屬是有要事需要與您確認,還望老丞相原諒晚輩的不請自來之罪。”
聽到陶行鶴的話,更是差點讓鄭成和覺得他極有可能是沒有睡醒或喝醉了,讓原本應該去皇宮或鎮國公府的他,現在卻意外的迷路到他丞相府來了。
“賢侄真是折煞老夫了,你能來我相府,老夫只會倍感欣慰,不知賢侄是有何事需要與老夫確認呢?
只要老夫知道,老夫定知無不言。”鄭成和抿了一口雲霧貢茶,才笑著對陶行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