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下方的百姓對於陳氏商戶一族的下場倒是拍手叫好,因為這麼多年來,這陳氏商戶可謂是在這泰州稱王稱霸也不為過。
尤其是近幾年,他們仗著京城有一個當丞相的親家,更是變本加厲的欺凌他們這些連吃飽飯都是奢侈的百姓。
由於泰州的田產,有近六成都掌握在陳氏商戶一家,其餘的被其餘當地豪紳或官府控制著。
所以他們這些窮苦百姓要想活著,就必須去租他們這些霸佔著大量田產的商戶的地來種糧食。
以前陳氏商戶的大老爺還在世時,每畝田租的收取,通常只收取他們所得收成的兩成糧食,當時可是有許多百姓都十分感念那大老爺的恩德呢。
可是天不遂人願,那陳氏商戶的大老爺不知因何竟突發惡疾,還不治身亡了。
從那陳氏商戶過世後,陳氏商戶的二老爺就理所應當的掌管了整個陳氏商戶的所有產業。
他們這些靠租陳氏商戶的田地種植糧食為生的人的噩夢,也就那時開始了。
自從那二老爺接手陳氏商戶後,他們這些靠種地為生的租戶租金,也一下子從當初的兩成糧食收成,直接漲到五成,要麼就是每年交二十兩銀子。
他們本就是連吃飯都吃不飽的苦命人,要是一年能賺到二十兩銀子,他們哪還需要這麼卑微的租地為生呀,自己買幾畝地種不香嘛。
前幾年更是漲到了六成,這讓他們就算忙活一年,也依舊不能解決肚子的溫飽問題,因為他們種地的收成,基本全上交給朝廷和那陳氏商戶的二老爺了。
這讓那些租他們陳氏商戶名下田產的百姓,根本就不可能負擔起如此高的田租。
那些之前租了他們田產的百姓,大部分都交不上他們要求的高價田租。
可那暴利斂財的陳氏商戶二老爺卻直接命人去他們家裡搬走他們家裡值錢的東西或糧食。
若是家中沒有等價物品或糧食抵扣的人家,通常都會遭到那陳氏商戶二老爺下人的一頓毒打。
他們出手狠毒,讓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算反抗,他們也基本只會被打得更慘,甚至被打殘打死的百姓也不在少數。
關鍵他們陳氏商戶不知什麼時候傍上了京城的丞相大人,所以他們就算去官府狀告他們。
那官府不僅不治罪陳氏商戶的二老爺,反而還治他們這些受冤百姓的誣告之罪。
最後他們不但沒有辦法為自己伸張正義,還讓自己受盡牢獄之災,有的身子骨差的,直接就死在牢裡。
不僅如此,他們那些苦命人沒有辦法自己伸冤就罷了,反而還被那陳氏商戶二老爺更加變本加厲的欺壓凌辱。
但凡是跑到官府去狀告那陳氏商戶二老爺的百姓,最後往往等來的都是那陳氏商戶二老爺對他們家人的肆意報復。
他們的家人通常會被那陳氏商戶二老爺派人搶盡他們手裡任何值錢的物品,若是發現糧食,更是統統搬走。
甚至連人家那唯一能遮風避雨的家,那陳卻德派去的人也會統統都砸了,根本不給那些窮苦人家一點活路。
若是他們家裡有幼童和未出嫁的女兒,立馬就會被那陳氏商戶給賣掉,女兒也基本都會成為陳氏商戶隨意玩弄的女子。
他們不明白那陳氏商戶的二老爺為何會這般心腸歹毒,明明他的哥哥是一個做盡善事的大善人。
按理來說,同根同脈,他的弟弟也理應是位至善之人才對,可事實卻是,他們這些百姓沒有得到他弟弟的一點恩惠就罷了,還受盡了他的凌辱和欺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