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難接受,也有本相和她的父親、母親陪著她,本相也希望驃騎大將軍在和本相孫女徹底了斷後,此生都不要再主動出現在她的面前了。”鄭成和對著姬雲衡警告道。
“鄭老丞相放心,晚輩明白,待處理完北狄歸順大淵的事情,我就會和妻兒回北狄幫助皇上處理兩國邦交的事情,再也不會再出現在姝兒的面前。”姬雲衡對著鄭成和鄭重的保證道。
“驃騎大將軍,雖說臣女沒有資格替貴妃娘娘去指責你的對錯,但貴妃娘娘曾經於我有恩,所以臣女還是想替貴妃娘娘問一句。
若貴妃娘娘心中遲遲不願放下你,以後再也找不到你口中所謂的覓得良緣了,你又當該如何自處呢?”
一直不說話的姚燕燕,終是放下手中的酒杯,來到大殿中央望著姬雲衡直直的逼問道。
見姚燕燕已經走到大殿中央,燕王劉思安也不再只坐在皇室宗親的席位上看戲。
雖然他和姬雲衡不熟,可他心愛的女子都已經出去湊熱鬧了,他秉著就算不看熱鬧,也要與自己心愛的女子近些的心思,於是也放下酒杯往姚燕燕身邊而去了。
姚燕燕本在看著姬雲衡,等著他開口,卻沒想到先聞到一股熟悉的雪松香味,偏頭望去,果然是那個甩不掉的男子。
“燕燕,本王想你了,所以來見見你,你不會不歡迎本王吧?”劉思安一臉無辜的望著姚燕燕笑道。
“王爺,這是麟德殿,王爺不要臉,臣女可是要的。”姚燕燕無語的說道。
“你是本王即將成婚的妻子,本王也沒做什麼過分的舉動,燕燕這樣說本王,本王可是會傷心的。”劉思安狀似委屈的說道。
“王爺,現在這氛圍,您如此和您的未婚妻調情,您認為合適嗎?”陶行鶴無語的望著劉思安說道。
“臣見過燕王爺。”姬雲衡對著劉思安見了一禮。
“姬將軍不必多禮,剛剛是燕燕有些心急了,若是冒犯到姬將軍,本王代燕燕向你賠罪。
只是燕燕如今能成為本王的未婚妻,確實多虧貴妃的開導,否則如今的本王,恐怕依舊會是孤家寡人一個。
剛剛本王聽了你與貴妃娘娘,以及皇上和鄭老丞相之間的言談,本王才知曉你與貴妃娘娘過去竟是有這樣一段令人惋惜的情緣。
燕燕剛剛所問,不過也是想替貴妃娘娘問個明白罷了,還望姬將軍不要怪罪燕燕才好。”劉思安露著溫潤的笑意對著姬雲衡說道。
“王爺言重了,本就是雲衡有錯在先,雲衡在離京前,雖與姚小姐不熟,但……還是聽過姚小姐與王爺之間的一段糾葛的。
如今聽聞王爺與姚小姐即將喜結連理,此乃喜事,雲衡在此先恭賀王爺與姚小姐了。”姬雲衡也笑著回道。
“阿布,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要為難阿布呀,他們是不是都是壞人?”姬若寒不解的望著姬雲衡問道。
眾人聞言不由的好奇的向穿著奶白色右衽交領小皮袍,肩上繫著同色系的鑲毛小坎肩,頭戴翻毛小皮帽的姬若寒望去。
見他此時正一臉奶乎乎的,一臉懵懂又心疼的望著姬雲衡,眾人就覺得好笑。
徐文君更是直接闖到人群中,一把將姬若寒抱到自己懷中,崔芸兒看到徐文君這般不成體統的模樣,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徐文君見姬若寒滿臉的軟肉,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小臉:“小云衡,你誤會了,剛剛這一幫人是在關心你阿布呢。
而且你爹,額……不對,應該是你口中的阿布才對,你阿布是我們的好兄弟,所以我們不可能會為難你阿布的。”
“可是他們明明都我對阿布好凶,不然我阿布為什麼要流淚,一定是你們欺負我阿布了。
在來這大淵之前,只要我額吉陪著他的時候,我阿布從來沒有哭過,他陪著我們的時候,永遠都對我額吉和妹妹很溫柔的。
可是他一回到這裡,就不停遭到你們的為難,可見這裡的人並不歡迎我阿布。”姬若寒清澈的大眼睛望著徐文君肯定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