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小姑娘並沒有事,反而朝著彩蘭捧著托盤的方向走去,他就心中更是好奇小姑娘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見她拿著一枚月白色玉佩朝著自己走來,她的臉色也沒有任何難受的模樣,劉冬陽才放下懸著的心。
“冬陽馬上就知道了,玲香將皇上的斗篷拿過來吧。”
江知雪回到劉冬陽的身邊坐下,一邊對著玲香吩咐,一邊將她叫江知遠幫忙打造的羊脂玉同心佩系在了劉冬陽的腰間上。
“娘娘,皇上的斗篷在此。”彩蘭恭敬的說道。
“好。”江知雪說著,便從彩蘭捧著的托盤上將一件上好的銀白色狐裘斗篷拿了出來。
“冬陽,快起來披上吧,時辰來不及了,要是錯過了時辰,我會遺憾一輩子的。”江知雪著急的催促道。
而被江知雪收拾打扮好的劉冬陽,從頭到尾就只是愣愣的看著他的小姑娘為他穿著忙前忙後的穿著打扮。
她還一點都不顧及自己懷有三個孩子,搞得他實在是一臉懵逼,他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和她的幾個宮女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期間他還用詢問的眼神的望著殿中站著的彩蘭和玲香二人,企圖從她們身上看出些他想知道的資訊。
可惜她們倆個一感受到劉冬陽的打量,便只能死死的低頭裝死。
因為她們娘娘說了要給皇上驚喜,所以她們便只能躲避來自皇上對她們的死亡探究了。
劉冬陽沒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資訊,還被小姑娘如此焦急的催促。
他想詢問原因,又被小姑娘以提前告知便沒有驚喜了,小姑娘拒絕回答他的問題,沒辦法,他只能任由小姑娘胡鬧了。
“嬌嬌既不肯告知夫君到底要幹何事,那夫君不逼問了就是,索性有夫君在,絕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過這斗篷太厚重了,還是讓王端服侍夫君繫上吧,夫君怕累著娘子,畢竟娘子還懷著我們的寶寶呢。
夫君雖不知你這大晚上讓夫君穿成這樣幹嘛,但夫君知道我家娘子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娘子安心,夫君不會耽誤娘子的好事的。”
劉冬陽說著,便打算讓王端來服侍他穿衣,誰知他剛打算開口,便被江知雪拒絕。
並且江知雪還堅持將銀白色狐裘斗篷拿在手上,不肯讓王端觸碰。
“這是我專門讓二哥按照我畫的圖紙做出來的,況且今夜是夫君的生辰夜,我想親自服侍夫君不成嘛?
剛剛夫君穿衣不讓我服侍,如今系斗篷,夫君又不讓嬌嬌碰,夫君是不是變心了?
時辰要來不及了呀,等會冬雪也要停了呀。”江知雪委屈的看著劉冬陽抱怨道。
王端看江知雪這麼寶貝那斗篷,哪敢上前跟皇后娘娘搶,笑話,他還想多活兩年呢。
聽到江知雪的話,王端更是覺得,要想保命,必得看皇后娘娘的臉色行事才行。
但面對帝王,他還是要裝作向帝王露出如何是好的眼神才成,否則皇上要是怪罪他辦事不力,他都不知該如何自證清白。
劉冬陽看著江知雪拿著那麼厚重的斗篷就心疼,他想讓王端服侍他穿上,也是不想累著這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