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想想,她能得到這般好的男人,已經是長生天對她吉珠的眷顧了。
所以她也不能過度去計較他那過去的情史,否則拿捏不好,對她也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生氣,特別生氣,你是我男人,還是阿魯特和阿娜爾的父親,你怎麼能讓她親你呢。
你也說了,你和她那是過去的事情了,那現在,你身上的所有東西,就只能給我和孩子三人。
對於親吻你這件事情,更是隻有我才有這個資格。”吉珠雙手插腰,不滿的望著正小心翼翼望著她的姬雲衡說道。
“珠兒說的極是,是夫君大意了,夫君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我也已經跟她講清楚了,以後都不會再見她了。
可是珠兒,你不能不要我,現在的我,只有你和孩子了,你要怎樣懲罰我,我姬雲衡都認。
可是你若是要因此不要我了,那我就成了沒人要的可憐蟲了。
還有我們的孩子,也會因為沒有父親的陪伴而受到許多不公平的對待的。”姬雲衡深情又不安的抵著吉珠的額頭求情道。
看著姬雲衡那可憐又落寞的眼神,再看他現在極度不安的模樣,吉珠終究是不忍過度責罰他。
“你既已做出了保證,那我作為你的妻子,自然是要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的,只是機會我只給你一次。
若是以後再讓我發現你和那貴妃有往來,那我會立馬帶著我的孩子回北狄的。
我吉珠雖然很愛你,可若你的心不能全心全意的只給我和孩子,那我們也只不過是留了一具軀殼在身邊而已。
姬雲衡,我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可不可以請求你,不要離開我和孩子。
孩子需要你,而我作為你的妻子,更是需要你的疼愛,我很懷念我在草原上相愛的日子。
這大淵雖然很好,可我還是更愛我們一起在草原上辛苦勞作,騎馬狩獵,相互照顧的草原生活。
我額吉已經不在了,吉明雖成了王,但他現在的處境。
若沒有你和大淵護著他,我和他,甚至我們的孩子都會很危險的,可以說現在能讓我依靠的便只有你了。
你若不要我和孩子了,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去適應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吉珠捧著姬雲衡的臉頰,眼眶通紅的哀求道。
姬雲衡看著吉珠那雙琥珀色的靈動杏眸,此刻呈現在他面前的盡是害怕與不安,同時還透露著草原女子的倔強與堅韌脾性。
這不由得讓他想起了當初他被吉昌下了劇毒,又差點被他刺穿心臟,丟入荒無人煙的鷹犬崖的時候。
那鷹犬崖距離北狄王宮和營帳有數十里遠,幾乎沒有人會去那裡。
若不是他的珠兒剛好去那裡採擷那鷹犬崖獨有的珍貴草藥,他如今鐵定早就不在人世了,更別提還能親手斬下那吉昌的頭顱替自己和珠兒報仇了。
他被珠兒救下後,便被她帶回她和她額吉所住的破舊氈包裡照顧。
在那三個多月的時間裡,她每天都用血當藥引,混合她外出採來的草藥一起熬製好讓他服用,他姬雲衡才能有幸活下來。
他至今都忘不了他清醒以後見到珠兒第一眼帶給他的震撼,她就像草原上被遺棄的明珠一般不容忽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