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再苦苦哀求,也只會如皇上說的尊嚴盡失,還傷人傷己啊。”夏沫也紅著眼眶勸說道。
可鄭文姝對於春熙和夏沫的話仿若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朝著姬雲衡的方向而去。
風影見狀,想到吉珠公主對他的囑託,只要姬雲衡入宮,貴妃若再苦苦糾纏的話,他就必須盡到勸阻的職責。
所以在貴妃離他的主子還有五步遠的距離,風影就直接伸手攔住貴妃繼續上前。
“貴妃娘娘,還請您止步,您若再往前,就要失了君臣規矩了。”風影對著貴妃鄭文姝恭敬的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敢攔貴妃娘娘,不要命了嗎?”春熙氣憤的望著無禮的風影說道。
“卑職只是在保護我們將軍的安全而已,畢竟公主吩咐過,將軍的身和心,如今只屬於公主一人。
且公主與我們將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對於我們將軍的一切,我們公主都有資格管,也只有我們公主有資格管。
還請貴妃娘娘與我們將軍保持距離才是。”風影底氣十足的回道。
“你……”春熙氣憤的想再反駁,直接被鄭文姝拽到身後。
“你家主子都沒有說話,你一個隨從,有什麼資格擋本宮的道,這是本宮與他姬雲衡的事情,論身份和地位,她吉珠公主都管不著本宮。
再說了,夫妻?他姬雲衡恬不知恥的追求本宮的時候,你和你那所謂的公主還不知道在何方呢?
規矩不規矩的,這裡是皇宮,只有本宮才可以跟你講規矩,你有什麼資格讓本宮守規矩?”鄭文姝冷眸望著攔她道的風影道。
“風影,退下。”
姬雲衡看著倔強的鄭文姝,知道他不出聲,她是不願死心了,接下來他對她說的話,也絕不能再帶有絲毫的情誼才行。
否則對她來說,只會是更大的深淵,長痛不如短痛,反正他傷她的事情,今生也註定彌補不了了,如今也不差再添這一樁。
“將軍?您……”風影不可置信的說道。
“本將軍有分寸,你退下就是。”姬雲衡不容置喙的說道。
“是,那將軍您小心點,您要是失身的話,公主是會生氣的。”風影心不甘情不願的對姬雲衡說道。
對於風影對她們娘娘說那麼囂張的話,春熙和夏沫當即就想回懟回去,卻被貴妃搶了先。
“他姬雲衡早就是本宮的男人了,你不覺得你所說的失身一事很可笑嗎?”鄭文姝不以為意的說道。
“貴妃娘娘,夠了,我們之間早已結束,你為何就是不願認清現實呢?
這天下好男兒多的是,比我姬雲衡好的男子,這滿大淵也不知有多少,你為何就非得在臣身上這個已經不可能的人身上吊著呢?
你也明明知道,臣不會再回應你,因為臣已經不願再愛你了,臣如今愛的只有臣的妻兒。
這一生,能陪著臣的,也只會是臣的妻子吉珠公主,你於臣而言,已經過去了。
還請你早日清醒過來,莫要讓臣看不起你。”姬雲衡言辭冰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