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若願意甘心臣服朕,那朕自然也會將他們視為朕的子民對待。”劉冬陽吃了一塊清蒸鵪鶉肉,又喝了一口酒,才望著姬雲衡和吉明說道。
“皇上放心,這事我會和雲衡一起努力的,畢竟那些部落長若真去和西麗國勾結,結局基本是被西麗國屠殺殆盡的下場。
可是皇上不同,皇上心懷九州,志向遠大,又以仁政庇佑您羽翼下的萬民,吉珠相信不少部落長還是可以看明白局勢的。
雖說這事做起來沒那麼容易,但吉珠會和雲衡一起努力的。”吉珠趕忙回道。
“珠兒說的不錯,這事,臣和珠兒,還有吉明會一同努力去說服他們的。
若實在不行,臣定然也會果斷的抓住最佳時機更換願意臣服吉明的部落長的,畢竟皇上能給予他們的東西,那西麗國可給不了他們。
他們但凡有腦子,就應該知道,選擇西麗國完全是將自己的命加速推向地獄,選擇大淵才會是他們通往光明的大道。”姬雲衡也喝了口酒,才對著劉冬陽說道。
“皇上,姐姐與姐夫說的也正是吉明想說的,您放心,臣定會盡最大努力招降他們的,若他們依舊冥頑不靈。
那臣會同姐姐與姐夫一起將那些部落長及時更換了,絕不會讓皇上為此事煩憂。”吉明也對著劉冬陽保證道。
劉冬陽聞言,眼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後劉冬陽又同姬雲衡與吉明聊了些關於北狄歸順大淵的細節注意事項,便同姬雲衡喝了好些酒。
吉珠見他們事情聊的差不多了,姬雲衡全程雖然在含笑與大家交談,但他面上的強顏歡笑,只有她知道。
他的心中放不下貴妃,但他始終顧及著她的感受,所以他不敢問貴妃如何了?
再說,他們這一去就是五年,他的心中也肯定極度不捨貴妃的。
既然他不想問,那她作為他的妻子,有些他不想或者不敢問的問題,她必須幫他問出來,這樣也能讓他少些遺憾。
“皇上,吉珠想問,貴妃娘娘如今可好些了?”吉珠的話一齣,姬雲衡頓時不可置信的偏頭望著吉珠。
就連劉冬陽在喝酒的動作也是一頓,吉明就更是覺得他姐姐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明明她才是姬雲衡的妻子,怎麼她現在還去幫她的丈夫問他以前喜歡的女人呢,她就不怕他們舊情復燃嗎?
“珠兒,這事……”姬雲衡一時不知該如何說出他的糾葛與痛楚,明明他已經極力在掩飾他對姝兒的愧疚了。
可他沒想到,他的一切反應還是逃脫不了珠兒對他細緻入微的觀察。
“阿諾爾,我們是夫妻,你就算嘴上說不會再去關心他了,可是你的神態是騙不了人的。
即使你剛剛和阿魯特、阿娜爾很親密的互動,可你那總是想詢問皇上關於貴妃娘娘的心思是瞞不過我的。
我不怪你,貴妃娘娘畢竟是你深愛過的女子,如今我們又馬上要離開這大淵了,而且一走就是五年。
就算五年後,我們也未必就會長久在京城定居,最後我們可能還是會回到草原上也說不定。
所以你想了解一些她的現狀,我不生氣,這也是人之常情,你若對此沒有一點反應,那我倒會覺得你太過冷酷無情呢。”吉珠耐心的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