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既已知曉皇后在朕心中的獨特地位,你就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朕找不痛快。
畢竟朕的皇后雖性子乖軟,可也不是是個人就能隨意欺負的。”劉冬陽很自然的撫摸著江知雪那細碎的青絲,眼神卻是極其溫柔的望著自己的小姑娘說道。
“燕燕,差不多得了,本王知曉你就是想給自己過去受的罪出口惡氣,可是你若鬧得太過。
皇上要是怪罪的話,夫君能救你的方法,便只能是替你受下所有責罰了,不鬧了,好不好?”劉思安溫柔又無奈的拉著姚燕燕的手說道。
“皇上放心,如今臣妾早已真心另許,你還真以為本姑娘非你劉冬陽不可嘛?
以前就當本姑娘眼盲心瞎,真心錯付罷了,不過如今本姑娘想想,本姑娘比你幸運多了,本姑娘有安安對我的無盡愛意。
你懷中的江知雪雖是你自己求來的,但你若沒有強取豪奪,以江家人對她江知雪的在意程度,皇上你也未必能娶到皇后娘娘這麼乖巧的女子的。
以前我姚燕燕雖嫉妒她,但我卻是真心喜歡她這種乖巧純真的性子,她身上也沒有世家大族女娘的那麼多籌謀算計。
若她沒有進宮嫁給你,只是嫁給與她江家身份相當的男子的話。
她應當還是可以維持自己原本本真的模樣,與自己的夫君恩愛幸福,又不必面對那麼多勾心鬥角的算計過好今生的。
只可惜,如今的她,終究是因你劉冬陽多了一層算計的偽裝。
也不知,她這種改變,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姚燕燕沒有理會劉冬陽的警告,依舊我行我素的說道。
“常言道,居其位,謀其事,本宮既已受了皇上的無盡恩寵,那麼承擔起國母的責任,自然也是本宮應當承受的。
何況本宮與皇上如今乃是真心相愛的夫妻,自然為皇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本宮也只會覺得很幸福。
尋常官家婦人,未見得就一定能與自己的夫君恩愛到白頭,能決定自己的姻緣是否真正幸福的根本。
從來都是取決於與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他的人品下限究竟如何,否則哪怕家境再殷實,亦或是再普通,伴侶的人品下限堪憂。
那麼兩人終究也只會相看兩相厭的煎熬著過一生,不知四皇嫂是否認可本宮所說的話呢?”江知雪眼眸堅定又含笑的望著姚燕燕回道。
“皇后娘娘說的極是,您的通透,值得臣妾努力學習一輩子。
若是以前的臣妾,能有您一半通透,如今的臣妾早就與王爺過上兒女繞膝的生活了。
臣妾如今也總算明白了,當初自己究竟是何處輸給你了,臣妾也確實該承受那段苦果的,不過以後都不會了。”姚燕燕誠心的笑道。
聽到江知雪的話,姚燕燕和劉思安都對於江知雪這般通透的知曉姻緣幸福的真諦感到十分的錯愕。
尤其是姚燕燕,她如今真的是覺得,江知雪能得到劉冬陽的另眼相待,真的不是偶然。
以前她只知道嫉妒她,如今才發現,她之前那些愚蠢又可笑的行為,從來都是隻感動了自己,也是自找的。
她江知雪看似乖巧軟懦,可是她卻一開始就比大多數世家女娘都活得更通透,也很清醒,既執著於情愛,又能隨時保持該有的清醒。
尤其是在感情的選擇上,京中大多數的世家女娘都被家族規訓給訓化了。
她們從小就被教導著要以家族利益為先,凡事都得按照家族的行為規訓去籌謀,就連婚事也不例外。
女子的姻緣沒有自己的選擇權,她們的家族對於她們的婚事,從來都只考慮她們的婚事能否給她們的家族帶來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