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平日裡,皇上老是因為他犯錯而罰他,可是皇上也始終沒有將他往死裡罰,不然他和小德子都未必能安然的活到現在的。
正在王端和劉冬陽思索之際,江知雪突然在玲香和彩梅的攙扶下出來了,一眾宮人的請安聲將劉冬陽和王端主僕倆人的思緒給拉回來了。
“奴才/奴婢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壽無疆。”
“都平身吧。”江知雪對著一眾向她請安的宮人說道。
“多謝皇后娘娘。”
此刻的江知雪穿著一身鬱金色纏枝石榴紋高腰長裙,外罩一層輕透的嫩綠色紗羅罩紗。
前襟至下身裙襬,以飄帶繫結,內襯藕荷色軟綢的襯裙,很好的保護了她的腹部不會被衣裙摩擦受傷。
她的三千青絲則被一支白玉蘭銀簪簡單的綰成松挽的低垂髻,髮髻側斜插著一支竹節式素銀釵。
釵頭懸垂著的一條珍珠流蘇,讓她如晨間的朝露一般晶瑩又靈動,劉冬陽也直接深陷在她那溫婉靈動的笑容裡。
額前特意留著的如蟬翼般的輕薄鬢髮,襯得她整個人更顯孕期的慵懶,又不失嫵媚的柔情之姿,讓御輦內的劉冬陽竟暫時忘卻了心中的愁傷。
江知雪見劉冬陽看著她呆愣著,不覺好笑,她覺得她的冬陽今日似乎是累傻了,竟是到家了也不肯回家。
於是來到御輦前輕敲了敲御輦的金絲楠木影壁,隨後俏皮的掀開一角的御簾,露著一雙溫婉又柔美的月牙似美眸打趣道:
“皇上今夜可是想夜宿其她姐妹宮裡了?竟是停在臣妾的承乾宮前遲遲不願回家。”
聽到江知雪的調笑話語,劉冬陽徹底回神,他起身走下御輦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又低頭吻了一下她那時刻都能勾他心魂的紅唇,眉眼含笑的望著她道:
“娘子淨會冤枉夫君,夫君不過看了會夜色,竟被娘子誤會成這樣,這天色這麼晚了,娘子怎的還出來?
還穿的如此單薄,要是受涼了可怎麼是好?夫君真是一下不看著你,你就盡會讓夫君心疼。”
“那還不是夫君到家了都不願意進來,嬌嬌要是再不出來,那後宮那些姐妹可是要懷疑是嬌嬌不肯讓夫君進家門了呢。
要是她們來搶冬陽了,那我和寶寶可就要哭死的。”江知雪幽怨的說道。
“怎會?朕有如此善解人意的皇后娘娘相陪,她們可沒那個本事將你家夫君勾走,是夫君的錯,讓娘子擔心了。
晚膳時辰到了,夫君可是餓了,我們去用晚膳吧,不知娘子準備了哪些夫君愛吃的菜呢?”
劉冬陽說著便將江知雪輕柔的打橫抱起往膳廳走去,彩梅和王端趕緊領著宮人跟上帝后的腳步,其餘宮人則自覺去安頓帝王的御輦去了。
膳廳內,趙嬤嬤命人擺好了十八道特殊的宮廷御膳,見帝王抱著皇后進來,趙嬤嬤領著一眾侍膳的宮人趕緊見禮。
“皇上/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平身,嬤嬤讓人都下去吧,這裡留王端和您就成,今晚朕想和皇后好好說說話。”帝王吩咐道。
“老奴遵旨,爾等都退下吧,彩梅和玲香守好外面,不得讓人隨意亂闖,也不可打擾皇上和皇后娘娘用膳。”趙嬤嬤對著一眾侍膳的宮人下令道。
“奴婢遵命。”一眾侍膳的宮人恭敬行禮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