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兩刻鐘前,劉思安和姚燕燕原本正在進行難捨難分的恩愛纏綿。
可是正當他們進行到情至深處時,劉思安卻突然感受到院子中似乎有外來勢力的闖入,緊接著他又聽到凌志的提醒。
他來不及多想,只能趕緊結束與姚燕燕的恩愛纏綿,猛吸幾口氣,強行收起旖旎的心思。
就趕緊抱著不著寸縷又滿臉紅暈的姚燕燕出了浴池,並快速為她和自己擦乾身子,又快速為她和自己穿好寢衣。
“燕燕莫怕,我會保護好你的。”劉思安在為自己穿衣之際,還要分心安撫正嚇得臉色蒼白的姚燕燕。
“安安,等會……啊……安安小心……”姚燕燕剛想說讓劉思安要護好他自己,她不會給他惹麻煩的,青黛的出現就打斷了她想叮囑劉思安的心思。
正當劉思安剛披好外衫,打算繫緊繫帶時,浴室中原本充斥著曖昧旖旎與花瓣芬芳清香的氣味,突然就被刺骨的殺意和刀刃的寒光撕裂。
與此同時,一身夜行衣的青黛,就如地府的魍魎般從房樑上無聲落下。
她手持的雙匕交叉,意圖直取剛轉過身,只來得及將驚魂未定的姚燕燕拉到身後護著的劉思安的咽喉與心口處。
速度之快,讓剛安靜下來的浴室,瞬息之間,便被青黛的雙匕帶起尖銳的破空聲打破。
這一變故,驚得劉思安的瞳孔瞬間猛縮,千鈞一髮之際,劉思安第一反應便是將身後的姚燕燕扯到懷中護著。
緊接著,劉思安一手攬著姚燕燕的腰身猛地向側面浴池邊緣旋身急退,另一手則抄起旁邊用來盛放澡豆的沉重銅盆,灌注內力,狠狠向青黛刺過來的雙匕推去。
“鐺!——”空氣中瞬間響起刺耳的匕首與銅盆的響亮交鳴聲。
匕首刺穿了銅盆的銅盆底盤,銅盆底盤被青黛手持的匕首劃開巨大裂口的同時。
銅盆裂口處的幽藍毒光,也在海棠纏枝鎏露合歡燈的照耀下閃爍著淬毒的光芒,同時直逼劉思安的面門及他的靈魂最深處。
姚燕燕剛剛被劉思安帶著她躲過生死之劫的驚魂瞬間,因此此刻的她,嚇得身子都在顫抖。
劉思安也在運用內力穩住自己和姚燕燕的身形後,感到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之感。
感受到姚燕燕的害怕,他溫柔的摟緊了姚燕燕的身子安撫道:“燕燕莫怕,我在呢,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害怕的話,抱緊我就好了,我會給燕燕力量的。”
“我沒事,安安,你可有受傷?”姚燕燕擔憂的仰頭望著下巴還在滴著水珠的劉思安問道。
由於此刻她穿著單薄的寢衣,又直接被劉思安情急的摟著貼向他那溼噠噠的精裝胸膛處。
她那被劉思安圈著腰身的地方,以及胸前的寢衣,皆因劉思安的手臂沒有來得及擦乾而溼了不少,姚燕燕也絲毫沒有去理會。
她現在擔心的反而是劉思安是否會因為剛剛與刺客的打鬥而受傷。
對於她的安安這般用命護著自己,姚燕燕除了感動,更恨自己沒有武功。
她不能在這時幫上她的安安就算了,反而在這時候成了安安的拖油瓶,若是她有武功的話,她的安安至少不會因為擔心她不能自保而分心。
她看得很清楚,剛剛的安安雖說沒有讓那刺客得逞,可他也同樣贏得十分的驚險。
想著,姚燕燕便不由自主的自責流淚,劉思安見姚燕燕泣著淚眸望著他,以為他的燕燕被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