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哀家才剛剛說教完你,你轉頭就忘了是不,你現在身子這般沉重,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是哀家來找你。
這萬一你在來慈寧宮的路上遇到點什麼事,你讓哀家如何與遠在江南的皇帝交待?”太后氣得輕拍江知雪的手心教訓道。
“母后安心,臣妾很好,您放心就是,臣妾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的,母后您也快坐吧。
正好可以幫臣妾同諸位卿家解釋解釋臣妾的提議目的,省得臣妾能力笨拙,把這差事給辦砸了。”江知雪露著乖巧的笑意對著太后說道。
“你這丫頭倒是挺會給自己開罪,這是生怕哀家會降罪於你呢,你們的朝事說到哪了,不然哀家也不知該從何處幫你呀。”
太后嘴上說著責怪的話,臉上卻是一臉的寵溺在望著江知雪。
同時她也很自然的在王端命人搬來的另一把鳳椅上坐下,隨後又飲了一口雨前龍井。
“回母后,臣妾正好將京城佈防將領輪值監守機制的摺子分發給各位卿家閱覽呢。
臣妾也正打算向他們解釋明線輪值,暗線定錨;雙符合一,監軍鎮場的具體細則問題。
正好現在母后來了,臣妾也有些口渴了,臣妾也可趁母后為臣妾解釋的間隙,稍微休息一會兒了。”江知雪笑著解釋道。
“你這丫頭,哀家知道你是故意想讓母后出風頭,母后可不著你的道。
行了,既然渴了,那就飲用一些酸梅湯吧,剩下的,哀家來說便是。”
太后寵溺的說完,便看了印月一眼,印月立馬將手上的食盒開啟,取出玉碗上還溫熱著的酸梅湯,便小心的餵給江知雪飲用。
見江知雪飲用的開心,太后便看著一眾大臣看熱鬧的大臣說道:“皇后如今月份大了,還要時常操勞國事。
剛剛哀家也是實在擔心她會太過操勞,才會對她多加照拂,還望諸位卿家稍稍理解哀家心疼兒媳的心情才是。”
“太后娘娘言重了,皇后娘娘如今身懷龍嗣,又臨近臨盆的月份,如今卻還要辛苦的操勞國事。
您多加照顧皇后娘娘,也是人之常情,臣等也萬不敢在此時做出惹惱您的事情來。”丞相鄭成和對著太后笑著說道。
“是呀,皇后娘娘這般為京畿的安防籌謀,臣等只會十分敬佩皇后娘娘的智謀。
您如今心疼皇后娘娘,也是在為國事掛懷,臣等自是理解的。”輔國大將軍姚大壯也附和道。
隨即,其餘朝臣也都對太后說著理解和恭維的話。
“對於明線輪值,暗線定錨;雙符合一,監軍鎮場的計謀謀劃。
哀家覺得皇后此計,乃是十分巧妙的杜絕瑞王逆黨安插自己棋子入京畿安防的高招,同時也會是壓力不小的險招。
但哀家仔細看過了摺子上的內容,也仔細聽了皇后的想法,哀家覺得十分的可行。
總之,在皇帝回京前的這段時間,讓下面負責京城安防的守衛將領動起來,也是一種讓敵人出局的方法。”太后換上威嚴的聲音說道。
“太后娘娘說的極是,剛剛臣等也仔細的看了摺子上的內容,大家都覺得皇后娘娘此計甚是可行。
皇后娘娘也指定了姚老將軍為京畿安防的總樞使,御林軍統領蕭凜與兵部尚書孫平濤作為副樞使。
屆時他二人會共同協助輔國大將軍推行標準防務機制書冊的具體防務執行事宜。”鎮國公徐昌明點頭回道。
“嗯,哀家也覺得不錯,另外,關於諸位愛卿剛剛與皇后議及的臨時更改各處城門與宮門守衛將領的輪值監守機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