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為何他明明安排好了所有事情,也給他的小姑娘和母后留下了足夠的護衛力量。
可為何,為何他的小姑娘和母后最終還是出了事呢?
還有他們的孩子,也是還沒等到自己回宮,就遭受到了這般慘無人道的對待。
如今還讓他親眼看著他放在心尖的摯愛被那年近花甲的畜牲這般凌辱,可他卻對此無能為力。
這讓他覺得,比生挖了他的心還要難受。
他的小姑娘此番遭受到這般接連的重創,以至於那畜牲此刻正在不斷的凌辱她的身子。
她不但毫無所覺,甚至就連正常人該有的反抗意識和反應都沒有,他真的覺得心都要痛碎了。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此時定然是心如死灰了。
夢境中的自己,此時又還在趕回京城的路上,導致她如今失去了所有的精神依靠。
所以此刻的她,自動將所有事物都給排除在外了。
包括劉雲昇對她進行的凌辱傷害,他的小姑娘也已經沒有心力去管了。
“啊!!!——劉雲昇,你給朕住手,你有什麼恨,什麼怨,朝我劉冬陽來!
朕警告你,馬上離開朕的妻子身邊,否則朕定將你碎屍萬段!
嬌嬌,你快醒醒,夫君還活著,夫君馬上就回來了,是夫君不好,沒有護好你,你一定要挺住。
你不能就這般失去活著的動力的……夫君求你,你一定要挺住,夫君很快就會回來救你了……”
被結界隔離在外的劉冬陽,不住的拍打著那阻擋著他去觸碰江知雪的屏障。
他對劉雲昇那如發瘋般的絕望警告,就如同對牛彈琴一般,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反而那劉雲昇此刻唯一能給劉冬陽的反應,便是對他的小姑娘進行更加瘋狂的折辱。
而這一切,此刻被束縛著的劉冬陽,只能被迫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對於他絕望的哭喊,以及他對江知雪說的話,正在遭受凌辱的江知雪,更是隻字聽不到。
對於他在這夢中的突兀存在,這殿中僅剩的宮人,亦是同樣沒人能看到他。
這讓身為旁觀者的劉冬陽,只能崩潰又絕望的對著江知雪不住的叫喊。
他企圖透過這種方式喚醒江知雪的意識。
最重要的是,他得讓他的小姑娘有活著的念頭,她才能撐到這夢中的自己回來救她。
否則她要是先撐不住了,他也必定同樣會活不下去的。
他太清楚小姑娘對他的重要性了,何況他們還是至深至愛的夫妻。
她亦是自己無論發生什麼,他都絕對捨不得對她放手的人。
就算她如今已經被畜牲劉雲昇凌辱著,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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