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麼不好說的,哀家也絕非是那種聽不得別人說哀家不好的人,這點小丫頭最清楚了,是不是呀,小丫頭?”太后笑著說道。
“母后說的沒錯,不過母后,您就算對冬陽有意見,他也得受著,而且您又是長輩,雪兒自然也不敢說您半句不是。
但在雪兒這裡,冬陽沒有缺點,哪怕他有缺點,在雪兒這裡,他的缺點也早已被他展現在雪兒面前的優點所取代。”江知雪笑著點頭道。
“瞧瞧,這夫妻倆真是沒眼看,不過姝兒,你就算忘不了他,也儘量不要再特意去提起他。
也許久而久之,你會慢慢將雲衡的一切都壓入心底,再也不會讓他打擾到你的生活和心緒也說不定。
總之,不管如何,哀家始終都希望,你這一生能儘早放下不該再惦記的東西,騰出心房去接納這世間的別樣美好的東西。
這樣,你所受的情愛傷痛,或許能在漫長的歲月人生中被慢慢沖淡,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只有這樣,你接下來的人生歲月裡,才有可能被更多笑意所取代。”太后調笑完江知雪,便溫柔的撫摸著鄭文姝的頭開解道。
“對啊,貴妃姐姐,既然忘不了,那咱就不忘了,你就當它是一件你習慣性要經常記住,但它卻是已經過去很久很久的事情去處理。
它對現在,以及以後的你來說,就只是一段不堪再宣之於口的往事罷了。
往後你就帶著這段沒必要再提及的傷痛記憶,去做你最想做的事情。
沒準到了某一個時間點,你就能做到真正坦然接受這件事情的結果,也說不定呢。
總之,無論貴妃姐姐未來會選擇何種方式繼續生活,只要那是貴妃姐姐想要的生活方式,那對貴妃姐姐來說,就是最好的重生方式。
雪兒也始終都只想要我的貴妃姐姐,能一生活得肆意又幸福,雪兒也相信,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貴妃姐姐無論在哪裡,都一定要給雪兒寄一封書信可好?
哪怕貴妃姐姐什麼都不寫,只要雪兒收到貴妃姐姐的書信,雪兒便會明白,貴妃姐姐已經能獨自活得肆意又自在了。”江知雪自動忽略太后對她和劉冬陽的調笑,滿臉心疼的望著鄭文姝勸慰道。
“好,姐姐答應你,姝兒也答應太后娘娘,謝謝你們,是你們讓姝兒相信,原來這深宮中,也不是隻有勾心鬥角和滿腹算計的關係存在的。
雪兒,你真的很幸運,說實話,從皇上要求姐姐要護著你的那一天開始,姐姐就已經在嫉妒你了。
但姐姐卻從沒想過要真的去與你爭奪什麼。
姐姐嫉妒的,從來都只是你能在這充滿無盡鬥爭,又隨時都可能會經歷波詭雲譎的皇家。
你卻能這般幸運的獲得一個皇家男子的真情,而且是不參雜任何權謀算計,又令姐姐無比豔羨的真情。
最關鍵的是,你所得到的,還是整個大淵王朝最尊貴的男子給予你的真情。
這也就是為什麼,一直以來,就算沒有皇上的威脅,我也同樣願意心甘情願的去護著你的原因。
只可惜,這般幸運又難得的真情,姐姐雖然曾經擁有過,但姐姐終究是沒那個時運去留住它。
所以啊,雪兒,答應姐姐,一定要永遠和皇上這麼相愛下去。
你既叫我一聲姐姐,那我也自然要擔起守護你這個妹妹的職責。
以後別叫我貴妃姐姐了,直接叫我姝兒姐姐吧。”鄭文姝動容的握著江知雪的手回道。








